“莫非,现在你便要为了一个未曾动心的女人,来求朕么?”
苏白离俄然哑着声音喊道,“晋王爷,不要走!”
梦魇里,她瞥见父亲冷酷的面庞,也瞥见娘亲心疼的泪眼。她伸出双手,艰巨地喊道:“娘,娘,白离好热……”
“不要走!”
“我必须走了。”许逸然的声音很安静,“苏朱紫好好安息吧!”
八月十七,是苏白离受箭伤的第五日。
如果是梦境,就让她再多看他一眼,把他的模样看逼真些,然后永久收藏在心底吧!
她还是卧床不起,乃至从朝晨起便有些怏怏的,精力极是不济。
“你年及弱冠,该为大魏多担负一些!”许攸之目光深沉,“你自小性子便野,桀骜不驯,父皇与母后并没有过量管束你,那是因为你年纪尚幼。可朕现在会让你明白,甚么是你晋王应当做的,甚么是不该做的!”
“她就是分歧!”许攸之语气神情皆是不成置疑,“她现在是朕后宫中的朱紫,是朕的宠妃,怎能与普通宫人秀女一样,能够随便拱手赠人?”
“应当做的,臣弟定会万死不辞!只是立妃之事,另有苏白离,求皇上让臣弟本身作主!”许逸然的神采,是在皇兄面前从未有过的严厉与凝重。
许逸然久久直视着自小恭敬崇拜的长兄,俄然猛一回身,大步踏出了御书房。
许逸然愣住了脚步,却没有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