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都笑了起来,李落心中一动,喊道:“倪青,你去借一管牧笛来,本日我就借着这年关,替郡主和迟将军吹上一曲。”
“我没有......”迟立吃紧摆手,话还没有说完,就见呼察冬蝉长身而起,甩开外套,暴露一身劲装,脚下微微一点,人影一晃,已经立在了大帐当中。
迟立傻傻的看着呼察冬蝉,一时忘了身处何地,直到世人轰笑起来才回过神来,只是这神采却比方才更红上几分。
李落并不知行风谷一役,让卓城这么多人彻夜难眠,双峰营中此时恰是灯火透明。
呼察冬蝉撇撇嘴,叱道:“谨慎了。”
世人都坏笑起来,刘策喝道:“喝点酒就口无遮拦,没看到大将军和郡主在么?今晚你不能再喝了,立辙,看着他。”
石冲怪笑道:“如何,你小子另有甚么设法不成?”
李落点头苦笑道:“这个恐怕我也无能为力了。”
倪青啊了一声,笑嘻嘻的回身跑出了大帐,少顷,拿着一管牧笛走了出去,躬身交到李落手中,李落微微一笑道:“不消拘礼,你找处所坐下,郡主的兵舞但是可贵一见。”
看到迟立一幅如临大敌的模样,呼察冬蝉扑哧一笑道:“莫非我是老虎不成,你躲这么远做甚么?站近点。”
石冲见迟立还转头看看本身,一翻白眼,咂舌道:“这个榆木脑袋,一会有他都雅的。”
诸将都轰笑起来,痛饮了一杯,数人开端窃保私语,倒是谈起了索水上的月下春江,石冲借着酒劲嘿嘿笑道:“大将军,末将早就听闻索水仙子的大名,不晓得能不能沾大将军的光,一览月春江才子的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