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唰”的抽出那禁军的腰刀,直奔了燕王而来,中间还隔着齐帝。城楼之上众臣被吓出一身盗汗,齐齐惊呼出声:“太子殿下不成――”敢朝着齐帝挥兵刃,这倒是大不敬之罪。
夏芍药听到这个动静,顷刻感受头上的天都晴了。
禁军似未听到他的号令,皆呆立不动。太子燥性上来,猛踹了比来的一名禁军一脚:“还不快去?!”
南平郡主恨不得召了府内仆人来经验一番这帮军痞,但考虑到就连晋王府里的亲兵都打不过夏景行的部下,更何况是镇北侯府里一盘散沙的仆人长随们,只能恨恨将这口气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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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人能瞧出来,没事理燕王瞧不出来。他目光冷凝鹄立不动,“那如果臣弟真落到了皇叔手里,他既想砍了臣弟,又不肯罢兵,皇兄该如何措置呢?”
今后以后代间再无晋王世子萧奕其人,只是多了个庶人萧奕。
燕王身在齐帝左边,立即闪身挡在了齐帝面前。他身形昂藏伟岸,将个久病大哥的齐帝给挡了个严严实实,完整瞧不见面前刀光。不等他脱手,四下的禁军就刀剑出鞘,直朝太子而去。
王家老爷子与老太太也喜安然懂事聪明可儿疼,王老爷子尚能压下焦灼,老太太却已经哭了好几次了。
有那夺目的朝臣已经猜出来了,这是太子在借机撤除政敌。燕王若落入晋王手中,就划一于落入太子手中,那里会有个好?诸皇子中,二皇子败走就藩,其他皇子不敷以构成威胁,唯有军功盛极又有强而有力的臂膀的燕王才是最大的威胁。
太子妃所出的成全郡主因一向养在深宫皇后处,幸免于劫,只是处境难堪,再不是之前的天之骄女。
这帮人跟着夏景行久了,对这位大将军也心悦诚服。不说别的,光是军中搏斗,夏景行就才气压群雄。更何况他还军功彪炳,经历如同传奇,实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第一百五十三章
太子大怒:“反了反了!你们听不到陛下方才的口谕吗?”
但是晋王此举却让她直觉嗅到了伤害。
到了这时候,孙意远不由万般烦恼,暗恨晋王成事不敷败露不足,好端端一件事竟然没办成。
燕王冷冷瞧着他,中间隔着衰老蕉萃的齐帝,两个成年的儿子互不相让,眼中杀机隐现,当着老父的面,到底刹时又归于寂然。
他在宣政殿里召见了晋王世子,到底给了他一次辩论的机遇。
他太子的威望安在?
这天傍晚,兴庆宫传出一道旨意,晋王世子萧奕被贬为庶人,妻儿亦撤除诰册封位,迁出晋王府,着宗人府在皇家玉牒之上撤除晋王一枝。
他大着胆量去瞧齐帝,但见齐帝鬓角全白,神采委顿衰老,一脸病容,仿佛被这场兵祸给打击的短长了,刹时老态毕露,还朝他暴露个怠倦的笑容:“这江山迟早是要交到你手里的,朕已经力不从心了,你若感觉此事可行,又能令你皇叔罢兵,无妨一试?!”
齐帝在病中好久,对内里的事情几近都没精力过问,能讲出这番话来,岂不是也认定了燕王与夏景行有异心?
跪在宣政殿冰冷的地砖之上,晋王世子向齐帝讨情:“……侄儿没能劝住父王行此悖逆之事,反被父王圈禁在府中,消息不通,是侄儿无能。哀告皇伯父赦了侄儿妻儿,侄儿即使下了地府,也感念皇伯父大恩!”
为稳妥起见,夏芍药并未派人前去王家接父亲女儿回家,只派人向王老爷子与夏南天报了安然,并且将安然的动静奉告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