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却并不接话。
直至风陵越的身影远去,林峰还是没有回身看他一眼,只是那冰冷的面庞终究浮出一丝黯然,看着上面交兵正酣的疆场,又看了看四周漫天的飞雪和远处的流云叠雾,望着垂垂西沉的暮阳,喃喃道:“落日无穷好,只是近傍晚……天下众生的存亡,与我林峰又有何干系!可我爱妻骸骨未寒,此仇不报又有何脸面留活着上!”
风陵越看了看手中的令牌,又望了望林峰,嘴角张了张,想说甚么却没说出来,林峰并不看他。停了半晌,风陵越仿佛下了决计,回身拜别,走了几步又愣住身,转头看了一眼林峰,还是是背影,便不再转头,踏雪而去。
说话的是一个老者。中间一名身材矗立的中年男人却未接话,只是一脸淡然地看着这场可谓搏斗的战役,很久,他那一向微微抿着的嘴唇终究动了动,收回一声几不成闻的感喟。
因为这里是苍澜人和草原蛮子之间独一的樊篱。
林峰还是望着疆场,缓缓道:“这不恰是你们但愿看到的吗?又何必虚情冒充的问我?你这会儿便拿了我的令牌去抱我儿子走吧!”说罢,右手一晃,一牌状物便已落入风陵越掌中。
无数人纷繁回顾寻觅那道蓝来临落的地点,却发明这异象仅存一瞬,此时早已不知所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