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晓得言多有失,干脆不说话了,只拿了把梳子,帮他将半干未干的头发,一缕一缕的理顺了。
本王这一时走也不成了,只得跟了上去。
地上,燕玖阴着脸,痛斥:“还不扶朕起来!”
燕玖接过了山查糕,拿竹签挑了块放进嘴里。他吃相很都雅,即便不在席上,也有着欢迎来使般的文雅和高贵。
本王并没有想太多,见他尴尬,便亲身给他换了套被褥,道:“躺下吧。”
他一怔,问道:“为何?”
本王耐着心问道:“那你想吃甚么?”
将人从被窝里拉出来一截,本王给他擦了擦头发,说:“被子都弄湿了,我让下人给你换一套,免得着凉。”
“要不,臣――”本王被他盯得不安闲,心道还是分开为妙。
燕玖面上一僵,收起了那份被人道破苦衷的宽裕,眯起了眸子,一副风雨欲来的模样,幽幽道:“皇叔要替我说媒?”
本王看着他,悄悄叹了口气。
苏青墨还魂的时候,是在两今后。
该不会是要本王步行吧?这算是哪门子酷刑!
本王提着两个红灯笼,腋下夹了几副春联,走了没几步,竟在一片红红火火里,赶上了燕玖。
既如此,便好办了。
“罢了。”燕玖松开手,“把东西搬上,我们回宫。”
他眯着眼,一副享用的模样,好久以后,说了句:“皇叔真是个和顺的人,今后谁如果嫁给了你,倒是个有福分的。”
现在满朝文武都回籍过年了,留了他在京里,没有奏折批阅,没有政事要理,约莫是闲得发慌,以是来官方四周漫步。
“是吗?”燕玖嘲笑了一声,捏住了本王的下巴,“皇叔你自个儿都不晓得情为何物,拿甚么开导别人?”
本王一个趔趄,终究肯定了,这熊孩子就是在刁难本王。
拿到“小钱”的摊主一愣,立马千恩万谢。本日出师顺利,竟然赶上了一个有钱人家的傻子。
鼻尖,充满着一股子清爽而凛冽的香气,像是兰花,又像是栀子。
本王一个镇静,身形没有稳住,“吧唧”压在了燕玖身上,跌倒的过程中,亲的更狠,牙齿几乎没磕下来。
分开了“一梦南柯”,本王去到了集市上。眼瞅着年关将近,也不知该为府上添办点甚么。
话说,刚才本王须溜拍马,曲意巴结,已经万分谨慎,究竟又是哪句话说错了!
燕玖面上一喜,正欲喊一声“皇叔”,转念又想到了前两日闹出的不镇静,遂秀眉一挑,问道:“你来这做甚么?”
而不待本王答复,他俄然将唇凑了过来。
走出了没几步,只见路边茶社里,一个妇人端着盆子走了出来,看也未看,便将水泼了出来。
本王面不改色,“因为我是个断袖。”
本王一怔,持续放嘴炮,“能获得帝王的恩宠,那是她三生有幸。想来那女子尚且年幼,拎不清吵嘴,辨不清真爱,待微臣开导过她了,她天然会想明白。”
本王捻起他一缕青丝,道:“我此生,不娶。”
本王:……
这帝王心,怎的比女民气还要难以揣摩?
在他身后,跟了几个布衣打扮的侍卫,隔了几步远,不紧不慢的跟着。
本王从速伸手,将他拉了起来,看他浑身湿答答的,估计是冻透了,便也没陪他回宫,从速解下大氅,将人裹了裹,带回了府上。
本王内心实在是没底。这熊孩子比来像是吃错了药,老是一阵一阵的。
命人劈柴,烧水,又是一番折腾。
燕玖泡过了热水澡,光着身子爬出了浴桶,正刚想擦身子,却瞧着本王排闼出去了,一时也不知害的哪门子臊,孔殷火燎的窜到了床上,扯来被子挡住了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