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一个镇静,身形没有稳住,“吧唧”压在了燕玖身上,跌倒的过程中,亲的更狠,牙齿几乎没磕下来。
本王奉告风慕言,苏青墨来之前,喝过了孟婆汤。
连滚带爬地坐起来,本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因为试不着疼,也不知这血是谁的。
“是吗?”他笑了起来,伸出白白嫩嫩的小臂,缠上了本王的脖子,一边坐起家来,一边问:“既是断袖,那皇叔感觉,朕的面貌如何?”
只一小口,虽不至于前事尽忘,但关于那段恩仇胶葛,风花雪月,他不会再记得了。
本王一怔,持续放嘴炮,“能获得帝王的恩宠,那是她三生有幸。想来那女子尚且年幼,拎不清吵嘴,辨不清真爱,待微臣开导过她了,她天然会想明白。”
“臣――”
“不。”他扯住被子,“朕光着身子。”
本王捻起他一缕青丝,道:“我此生,不娶。”
他步子一乱,红着耳根子点头,“没有,休得胡说!”
现在满朝文武都回籍过年了,留了他在京里,没有奏折批阅,没有政事要理,约莫是闲得发慌,以是来官方四周漫步。
命人劈柴,烧水,又是一番折腾。
“哪也不准去。”燕玖霸道的说完,一挪身子,枕在了本王的大腿上。
“逛逛看。”燕玖说着,负手走在了前面。
本王耐着心问道:“那你想吃甚么?”
这帝王心,怎的比女民气还要难以揣摩?
本王晓得言多有失,干脆不说话了,只拿了把梳子,帮他将半干未干的头发,一缕一缕的理顺了。
推开房门,只见院子里的红梅连着血海棠,开出了一片荼蘼,本王长吸了一口气,只闻的花香四溢,沁民气脾,一时竟有些微醺。
门前常常积水,在这寒冬腊月里已经结了冰。燕玖兜头淋了一场“雨”,一个恍忽,抬脚便踩在了冰层上,然后“啊”地一声,向后仰去。
将人从被窝里拉出来一截,本王给他擦了擦头发,说:“被子都弄湿了,我让下人给你换一套,免得着凉。”
分开了“一梦南柯”,本王去到了集市上。眼瞅着年关将近,也不知该为府上添办点甚么。
本王提着两个红灯笼,腋下夹了几副春联,走了没几步,竟在一片红红火火里,赶上了燕玖。
燕玖泡过了热水澡,光着身子爬出了浴桶,正刚想擦身子,却瞧着本王排闼出去了,一时也不知害的哪门子臊,孔殷火燎的窜到了床上,扯来被子挡住了身材。
本王趁着他散财之前,从速拿出一块碎银子给了那摊主,道:“给我来半斤枣糕。”
看他这心虚的模样,八成是真有了。
这一刻,他看着安温馨静,听话灵巧,谁晓得下一刻会不会跳起来,赏本王一耳光子。
本王:……
风慕谈笑笑,“如许也好,与其爱不成又恨不得,不如忘了。”他说着,抚上了苏青墨微微透红的面孔,挣扎着下了决计,“他醒来,我不会再让他爱上我……”
而不待本王答复,他俄然将唇凑了过来。
在他身后,跟了几个布衣打扮的侍卫,隔了几步远,不紧不慢的跟着。
“是吗?”燕玖嘲笑了一声,捏住了本王的下巴,“皇叔你自个儿都不晓得情为何物,拿甚么开导别人?”
我此人虽说脾气有些寡淡,不好热烈,可既入尘凡,多少也会沾点人味儿。过年的时候,府上虽不至于披红负伤,持重热烈,但起码的年味还是有的。
这感受,当真是久违了。
“可巧路过。”本王说着,接过了那摊主找返来的碎银子,然后把枣糕递给了燕玖,“来,吃吃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