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如何用饭。”
好久以后,燕肆按捺不住,终究来了句:“你倒是说说,何时召我回京?”
本王:……
可他并不在乎本王的死活,还是伸动手,一副厚颜无耻的神采,道:“一样是你的侄子,你总不能厚此薄彼,只给自家亲侄儿压岁钱,却不给我吧?”
“哎,”燕肆摆摆手,“童言无忌嘛,皇叔又不会笑话你。”
这两人一黑一白,一邪一正,一尘凡妖异,一碧落仙子,坐在一起,倒也相称。
“呵呵。”本王笑了笑,又剥了个虾仁给他,道:“用饭,不闹了。”
只见燕玖扫了那傻子一眼,脸上带了几分薄怒,“本来,你也晓得朕还没宣你返来啊?那你为何要擅离职守,擅自回京?”
本王:……
傻到燕玖乃至不肯意华侈时候,来找借口杀了他。
好不轻易安抚了他们,本王饭吃到一半,瞧着店里的客人多了起来。
我这奴颜婢膝的,正服侍着燕玖用饭,只见燕肆“百忙当中”抬开端来,说了句:“多大点出息,就会跟我争风妒忌,抢皇叔。”
“哼。”燕肆忿忿的坐下了,看了一眼我那小侄子手上的红色福袋,立马冲本王伸出了爪子,道:“皇叔,大过年的,我也要压岁钱。”
燕肆较着听不懂人话,脑筋一热,立马回击:“我如何就碍眼了,啊?再如何说,本王也称得上是个漂亮不凡的美女人吧,个头比你高,肩膀比你宽,身板比你壮。”
本王目睹着两人又要打起来,赶快拦下了燕玖,说:“无妨。能遭到皇上喜爱,也是臣的福分。”
府上的氛围有些奥妙。
“还不闭嘴!”
“为甚么?”苏青墨倒是不肯罢休,诘问道:“因为我没胸,没腚?不能生养?”
“我――”燕肆一口气吊在嗓子里,憋得非常难受,恰好他此人嘴笨,不善言辞,只得将目光投向了本王,“皇叔。”
总不能让我变卖产业,光着身子在街上跑吧?
“因为你碍眼。”燕玖说。
“你另有完没完了!”燕肆跳了起来,“把我发配到一个鸟不拉屎的破处所,做那劳什子的封疆王,整日里不是吃沙子就是喝风,这都两年了,你也该着放我返来了吧?”
燕玖还好,在皇位上待得久了,练就了一身不动声色,静观其变的本领,可燕肆却不可了,磨着后牙槽,恶狠狠的盯着燕玖,恨不能将他生吃活剥了。
本王:……
我这老奸大奸的小人,还真是对不住你了!
“如何?”燕玖挑了挑眉,笑得有些古怪,带着一分寒意,两分怒意,和七分醋意,咬断了一块脆骨,说:“皇叔那么心疼他,不如去陪他啊。”
本王:……
“哼!”他将蟹肉吃了,又拿筷子点了点虾,道:“朕要吃这个。”
“那不一样。”苏青墨一本端庄的说,“姚书云油嘴滑舌的,我不喜好,百里尘故作狷介,我也不喜好。至于襄王,一副老奸大奸,小人得志的嘴脸,我更不喜好。”
风慕言噎了一下道:“天底下都雅的人多的去了,像是刑部侍郎姚书云,襄王府的岳初,月华楼的百里尘,哪个不是才貌双全,你如何就不喜好他们?”
“嗯嗯。”燕肆含混不清的承诺着,持续满口胡塞。
公然还是把宅子卖了吧!
“屁话!”苏青墨说,“不就是鼻子不好使吗,我又不会嫌弃你。”
“那要看朕的表情了。”燕玖抱着暖炉,懒洋洋的说道。
燕玖面上一僵,“你说甚么?”
这燕肆本来就是大大咧咧的脾气,打动易怒,没甚么脑筋。这两年又待在边疆上,沾了一身俗气,一举一动,更不像是皇家出身了,倒像个贩子恶棍,地痞地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