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玖冷哼了一声,摆摆手道:“罢了,既然两位皇叔都替他讨情了,朕就免他这一回吧。”说着,又看向了燕肆,道:“还不快滚!”
“你另有完没完了!”燕肆跳了起来,“把我发配到一个鸟不拉屎的破处所,做那劳什子的封疆王,整日里不是吃沙子就是喝风,这都两年了,你也该着放我返来了吧?”
“我――”燕肆还想着出头,被本王一把拉住了,道:“别闹了,可贵大师聚在一起,都高兴点。”
傻到燕玖乃至不肯意华侈时候,来找借口杀了他。
燕肆较着听不懂人话,脑筋一热,立马回击:“我如何就碍眼了,啊?再如何说,本王也称得上是个漂亮不凡的美女人吧,个头比你高,肩膀比你宽,身板比你壮。”
本王一口老血。府上的银子都被燕玖败光了,你就不要持续剥削我了吧?
“那该不会是――”苏青墨有些讶异,“你不举吗?不要讳疾忌医啊,有病抓紧治!实在不可,我在上面就是了。”
俄然被人夸了,本王内心另有点对劲,摸了摸下巴,只听风慕言道:“哦,不对,襄王就算了,传闻他就是一废人,底子不举。可其他两个,总归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吧,你干吗不去缠着他们?”
“那就好。”他搓动手,道:“皇叔随便给个千八百两银子就行了,让我打几壶好酒喝喝。”
当初燕玖清除了朝中统统的兄弟,唯独留下他,想必也是因为他傻。
“啊?”燕肆一脸愤激,“这儿是皇叔家,又不是在你宫里,凭甚么你能够待在这里,我就得滚!”
“你长得都雅啊。”苏青墨答复的非常安然。
这两人一黑一白,一邪一正,一尘凡妖异,一碧落仙子,坐在一起,倒也相称。
“屁话!”苏青墨说,“不就是鼻子不好使吗,我又不会嫌弃你。”
晌午,本王拿着所剩无几的银子,带上世人去“四方宴”吃了个饭。
可他并不在乎本王的死活,还是伸动手,一副厚颜无耻的神采,道:“一样是你的侄子,你总不能厚此薄彼,只给自家亲侄儿压岁钱,却不给我吧?”
我这奴颜婢膝的,正服侍着燕玖用饭,只见燕肆“百忙当中”抬开端来,说了句:“多大点出息,就会跟我争风妒忌,抢皇叔。”
“好。”本王从速动手抓,恐怕一个怠慢了,这小祖宗真把我发派到苦寒之地,陪着老四看流沙。
世人:……
“是啊。”岳末也站了起来,道:“新春佳节,诸位大臣都回籍过年了,四王爷远在边陲,也该着回籍看看,还请皇上宽恕他一回。”
而燕玖因为身子肥胖,一贯有些自大,眼下被他这么一击,终究怒了,摆布开弓,“啪啪”甩了他好几个耳光子,道:“空有壳子,却没脑筋,管甚么用!”
风慕言手握烟杆,闷闷的吸了一口,道:“我不明白,这都城脚下满是人,你如何就看上我了。”
燕玖还好,在皇位上待得久了,练就了一身不动声色,静观其变的本领,可燕肆却不可了,磨着后牙槽,恶狠狠的盯着燕玖,恨不能将他生吃活剥了。
“呵呵。”本王笑了笑,又剥了个虾仁给他,道:“用饭,不闹了。”
这燕肆真是做得一手好死,哪壶不开提哪壶。
“你!”
风慕言:“不是这个……”
“哦,无事。”本王摇点头,喝了杯茶水。
风慕言顿了一下,闷闷的喝了杯酒,道:“因为我不配。”
我只得站了出来,替燕肆求个情,“皇上,老四已经离家两年了,这每逢佳节,定是对故里万般思念。他在外头是受封,而不是受罚,过年返来看一眼,也是道理当中。这事,提个醒就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