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本王笑了一声,引了燕玖侧目。他问我:“皇叔在笑甚么?”
可他并不在乎本王的死活,还是伸动手,一副厚颜无耻的神采,道:“一样是你的侄子,你总不能厚此薄彼,只给自家亲侄儿压岁钱,却不给我吧?”
晌午,本王拿着所剩无几的银子,带上世人去“四方宴”吃了个饭。
只见燕玖扫了那傻子一眼,脸上带了几分薄怒,“本来,你也晓得朕还没宣你返来啊?那你为何要擅离职守,擅自回京?”
“不是么?”燕肆飞速从燕玖的碗里夹走一只虾仁,一副死猪不怕热水烫的模样,道:“我记得你小时候,说长大了要嫁给皇叔来着,只准我做小妾。”
本王也不知他在外头遭的甚么罪,夹了根鸡腿,又弄了两只虾给他,道:“点慢吃,喝点汤,谨慎噎着。”
“嗯嗯。”燕肆含混不清的承诺着,持续满口胡塞。
“这――”本王面子上拉不下来,只得愿意的说:“当然不是。”
“哼!”他将蟹肉吃了,又拿筷子点了点虾,道:“朕要吃这个。”
府上的氛围有些奥妙。
我这头,兄友弟恭,其乐融融,燕玖那头,倒是横眉冷对,剑拔弩张。
“那要看朕的表情了。”燕玖抱着暖炉,懒洋洋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