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毕竟是外姓,面上和那些皇亲国戚再如何交好,背后里,他们也还是将我视作一手遮天,企图谋反的乱臣贼子。
下人们上了茶,本王失手打翻了,手背烫红了一片,也没感觉疼。
本王:……
姚书云:……
“话说八道!”本王拍了一下桌子,“你身为刑部侍郎,有人如此辟谣肇事,你也不抓起来拷问一下?”
就连梨园子,也借用前朝旧事,指桑骂槐,变着法的骂我。
此次,我必然能提起兴趣来。
更何况,那些女人涂着稠密的胭脂和水粉,以及猩红的大嘴唇,整张脸就看不出一点人色来,本王别说是举了,不萎都难。
本王端坐在院子里,看着满目标落叶,也有那么一丁点悲春伤秋之感。
“来我这里只为喝茶?”百里尘轻笑一声,往对门一指,“瞧见了吧,劈面就有一家茶馆,安好清幽,两位想着附庸风雅,去那边再合适不过。”
便是我体味不到男女之间的兴趣。
要说我没有野心,朝臣也好,百姓也好,皇宫表里,但凡是个能喘气的,估计都不会信赖。
姚书云财大气粗,甩给了他一摞银票,道:“把你们花魁喊来,好生服侍着王爷。”
“归去不急。”我叹口气,“总该让他历练一下,不能一辈子都依靠我。”
他掰动手指,道:“另有‘流水人家’的奶汁鱼片和墨鱼羹。”
“我信。”他笑眯眯地,“你说没有,那就必然没有。不过可惜,我还想着你要当了天子,如何也得封我个丞相做做吧?不像我现在,怀才不遇,才是个戋戋从二品。”
“哦,甚么?”
“不是吧……”另一女人面露迷惑,“我如何听人说襄王不是不举,是断袖啊。”
再看一眼身边的姚书云,只见他眯着一双颀长的眸子,满脸坏笑,明显也是听到了。
本王看着他,“如何,看你这般殷勤,莫不是想着献身?”
再转头,只见那三个女人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竟近年画还要出色。
“呵。”百里尘笑笑,将银票收好,命人将我俩引到二楼,挑了处雅间,然后奉了茶。
我若不想造反,就只能尽早脱身……
信赖不出几日,我这断袖之癖,就该传满都城了吧。
离我去官不成,已颠末端两个月。
“废话少说。”本王打断了他持续发|浪,问道:“比来朝中,没有大事产生吧?”
“哎呀,讨厌。”姚书云装模作样地内疚了一番,道:“王爷,人家饿了,想吃陈家铺子的糕点。”
眼瞅着府上的下人们都添了棉衣,我一没触觉的人,也不感觉冷,还是一身单衣,幕天席地,大咧咧的坐在北风里。
“言多有失,谨慎闪了你的舌头。”本王说着,重又叹了口气。
那神采再浅,本王也还是捕获到了,谁叫我一聋子,不能听,却很会察言观色呢。
可本日,他姚书云吃饱了撑的,俄然突入府中,强拖硬拽,非要拉我去月华楼坐坐,说来新来了一名女子,貌美无双,艳冠天下,是全部都城当之无愧的花魁。
生在皇家,信赖这类东西本来就过分豪侈,身为帝王,就更是生性多疑。
本王挥了挥手,“不必,一处雅间,一壶茶便可。”
见我默不出声,姚书云持续鼓动,“这男人,也不尽是些膀大腰圆,须发稠密的,既然是出来做皮肉买卖的,天然是身量苗条,肤如凝脂,王爷何不尝尝?”
往那边一站,如何看着也不像是个逼良为娼的黑心老板,倒像是堕入凡尘,普渡众生的天神。
得,反正也洗不净了,本王干脆豁上老脸,将手一伸,搭在了姚书云的腰上,捏了捏,道:“长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