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王位,是我祖上随太|祖天子交战四方,搏命疆场,拿命为他先人换来的,世代传承,和皇家子嗣享有划一候遇。
可本日,他姚书云吃饱了撑的,俄然突入府中,强拖硬拽,非要拉我去月华楼坐坐,说来新来了一名女子,貌美无双,艳冠天下,是全部都城当之无愧的花魁。
这事真要怪,还得怪我姓岳,不姓燕。
“吃。”本王应下来。
“本王并无隐疾。”我判定答复。事关庄严,我必须说明白了,“本王那边,朝晨,也是斗志昂扬。”
这厢,来到了月华楼,可贵百里尘也在。
见我默不出声,姚书云持续鼓动,“这男人,也不尽是些膀大腰圆,须发稠密的,既然是出来做皮肉买卖的,天然是身量苗条,肤如凝脂,王爷何不尝尝?”
“啊?”另一人显得很吃惊,顺带着有些可惜,“不幸见的,看他长得人模狗样,还挺俊的。”
至于坏处――
再转头,只见那三个女人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竟近年画还要出色。
“不是吧……”另一女人面露迷惑,“我如何听人说襄王不是不举,是断袖啊。”
“言多有失,谨慎闪了你的舌头。”本王说着,重又叹了口气。
本王也曾跟从姚书云去过几次秦楼楚馆,满想着即便没有触觉,但美色当前,禁不住挑逗,也能提起几分兴趣来。
“买。”本王一派豪放。
“王爷如果需求,下官自当共同。”姚书云说着,撸起袖子,暴露了光滑的小臂,“如何,下官这皮郛,可还入得了王爷的眼?”
连日来,满院的落叶无人打扫,一层覆盖一层,倒是自成一方美景。
冬意来的有些急。
她们说的如此谨慎翼翼,倒叫我这个不谨慎“听”到的有些难堪了。
“我信。”他笑眯眯地,“你说没有,那就必然没有。不过可惜,我还想着你要当了天子,如何也得封我个丞相做做吧?不像我现在,怀才不遇,才是个戋戋从二品。”
姚书云笑意不明,“那我反问一句,王爷现在大权在握,想着造反,不过是喘口气的事,如此机遇,就当真就没想过要即位称帝?”
至于姚书云,此人看着没个端庄,倒是大燕国第一琴师。听人说,他弹奏的曲调,恍若仙乐,有破竹之凛,又有流水之柔。
可我毕竟是外姓,面上和那些皇亲国戚再如何交好,背后里,他们也还是将我视作一手遮天,企图谋反的乱臣贼子。
“抓?”姚书云有些好笑,“现在帝都统统的百姓都在说这事,我难不成还要全数抓起来,酷刑鞭挞吗?纵有那心,我也没那地儿啊。”
他掰动手指,道:“另有‘流水人家’的奶汁鱼片和墨鱼羹。”
便是我体味不到男女之间的兴趣。
可她们嫖我不成,看我的眼神里就多了一丝质疑,渐渐地,变成了鄙夷。
唉,我这也算是破罐子破摔了。
那神采再浅,本王也还是捕获到了,谁叫我一聋子,不能听,却很会察言观色呢。
他们这么想,也对。
“来我这里只为喝茶?”百里尘轻笑一声,往对门一指,“瞧见了吧,劈面就有一家茶馆,安好清幽,两位想着附庸风雅,去那边再合适不过。”
姚书云:……
可本王较着想错了。既然感受不到暖香在怀,那么交欢之欲,天然也不会有。
姚书云又往他手里砸了几张银票,“能堵住你的嘴了吗?”
“啊?和谁啊?”
如果看上了,他便替我一掷令媛,把她初夜买下来。
“呵。”百里尘笑笑,将银票收好,命人将我俩引到二楼,挑了处雅间,然后奉了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