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这陵光神君,他的原身乃是一只红色的朱雀,既是凡人们所说的凤凰中的一种。要晓得,他但是仙界驰名的美女人,论面貌,论气度,毫不输给地上任何一个男人。只是此人孤傲冷酷,又呆板无趣,除了对本身的分内之事抱有几分热忱,其他的事情,一概漠不体贴。”
至于本王,虽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落到了尘凡间,总也免不了一个“俗”字,此事可贵风趣,听一听倒也无妨。
却也不知那平话人究竟有甚么本领,竟能让这些人如此痴狂。
姚书云给本王倒了茶,拿眼神表示我往楼上看,本王抬脸看去,只见户部尚书黄远和大学士杨文杰正凑在一起,形色鄙陋的会商着甚么。
枉他们常日里一副冰魂素魄,怀瑾握瑜的崇高模样,豪情私底下,也有这类爱好。
然后,我看到了甚么?
燕玖:……
本王:“听书?”
“我比较怕热。”本王说着,从速拿帕子擦了擦脸,然后看那平话先生不顾世人的禁止,自顾自说了起来:“天界有位上仙,掌管北斗七星的巨门星,人称天旋星君。”
他脸上一红,眼圈也跟着红了,问道:“那皇叔你,今后是不是就不会陪我一起睡了?”
不过转念想想,此人只是个凡人,总不成能窥听了天界的丑事,想来讲出的段子,也是他本身诬捏的,应当不敷为虑。
好久以后,她终究忍不住开了口:“皇上,阿谁仿佛是,仿佛是……”
别说是伤口,底子连一个毛孔都看不到。
四周立马有人起哄,“天庭重地,仙君和仙娥厮混偷情啊?”
“不晓得。”本王说,“约莫是清冷油一类的吧,涂到额头两侧,能提神醒脑的。”
“哦?”本王倒是来了几分兴趣。
好久以后,那平话先生在千呼万唤中走了出来,身上穿了一件怀旧色的灰袍子,斜背了一个藏青色的布包,边走边挥手道歉,“对不住,家里有点事,来晚了。”
本王:……
以是说,受伤甚么的,刺客甚么的,底子就是在骗我吗?
他这展颜一笑,风骚至极,色彩无双,到真是个漂亮的美女人。
彼时,姚书云正在穿戴衣裳,见本王来了,笑笑说:“本日无事,带你去听书吧。”
本王拎着几根破布条,表情有些奥妙,“要不,我再给你绑归去,就当我没瞥见?”
你一女人家的,到底在想些甚么啊!
本王终究后知后觉地笑起来,伸手扯掉了他的被子,道:“要堵塞了。”
一旁的宫女冷静地看着,几番欲言又止。
一起去到了宫里,本王将那小瓶子扔在了榻上,然后去御膳房里转了一圈,吃了一条鸡腿,喝了一碗羊汤,走的时候,要了一壶酒和一碟子花生米,端着去到了御花圃。
也亏着本王来的早,这才落座没多久,茶馆里高低两层就坐满了人,如果来晚一步,怕是连位子都没有了。
第二日散了朝,本王践约,去了姚府上。
本王迈着微醺的步子,回到了寝宫。原觉得燕玖还在批阅奏折,却不想他已经返来了,正拿着苏蓉给我的小瓶子,放在鼻子底下闻了又闻。
“天璇星君固然渴慕他,却也晓得此事有违阴阳,有违天道,用心一向哑忍不发,单独体味着相思之苦。直到有一天,天璇喝醉了,这才酒壮怂人胆,做出了一桩胡涂事……”
一人,一影,一玉轮,合着满园的暗香,这酒倒也喝得有滋有味。
那平话人持续道:“此仙执掌星宿以来,几万年里倒也兢兢业业,规端方矩,可谁知跟着和南边陵光神君的交昔日趋密切,他竟然动了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