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且偏头看着萌态横生的北倾凰,确切也感觉十四岁太小,因而他又在将十四岁改成了十五岁,“小野乖,不能再多了。”
他俄然间忆起梦里那一抹清丽的身影,不知不觉间,他微扬着嘴角,薄唇轻启,“有。”
令她讶异的是,她面前已经不见油光满面的男人,取而代之的,是如同清风霁月般的清隽男人。
云汐如是想着,眸中现出一抹征服欲,是势在必得,是不撞南墙不转头。
“哥哥,倾凰姐姐,等等!”
现在的她,身无分文,别说肉包,连窝窝头都吃不起。
北倾凰有些猎奇他在纠结些甚么,亦将视野落在已经被涂得脸孔全非的存亡簿上。
“容且哥哥,我都被小乞丐轻浮了,你还对他那么好。在你心中,我还不如一个乞丐么?”云汐眼里噙着泪水,闷闷不乐道。
不过,北倾凰心悦容且好久,天然不会架空和容且有更进一步的停顿,她乃至感觉这存亡簿编辑得极好。
不过,北倾凰早已风俗了如许度日。
容且低咒了一声,始知本身的打算已被人粉碎,满腔欢乐被一扫而空。
凌若怔怔地凝睇着北倾凰的背影,不知何故,她总感觉北倾凰城府极深,常常同北倾凰对视之际,她都暗自惊出了一身盗汗。
“是谁?”
“公主,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容且回眸,冷睨了一眼仍踩着北倾凰小手的云汐,心下对云汐的印象又差了几分。
“他偷了你多少粮草,我替他还便是!”北倾凰快步上前,将孱羸男童护在身后。
说来也是奇特,北倾凰明显还是个半大的孩子,但她身上的气场仿佛比北弦月还要强大。
“甚么脏东西?”云汐垂下眼眸,冷睨着她脚下脏兮兮的肉包子,尤其嫌弃地嘀咕着。
容且眉头一皱,他可不想让他的小野遭到分毫伤害,遂大手一划,在“十”字边上又加了一个“四”字。
如果透露了真身,云汐便会从得天独厚的鬼界公主变成血缘不纯的野种。
云汐旋即回过神,暗自光荣,幸亏本身多留了个心眼,在存亡簿上窜改了北倾凰的性别。故而,此生当代,就算容且不能爱上本身,也不成能爱上男儿身的北倾凰。
“女人,你先是踩了我的肉包子,再是踩了我的手,用心找茬?”小乞丐抬眸,冷冷地看向云汐。
待看清小乞丐的长相,云汐惊诧地瞪圆了眼,连连后退一步,却不慎踩到了小乞丐的手。
容且斜勾唇角,他总感觉她的小野有些开窍了,竟晓得登徒子是何意。
固然,云汐身上并未有甚么让人难以容忍的缺点,但容且就是没法喜好她。
小乞丐声线清润,难辨雌雄。
“该死!”
船埠上,容且以草笠遮面,决计避开云汐视野,待云汐眷眷不舍地拜别,他才如释重负,顺手揭去草笠。
笑容可掬的孟婆舀着满满一大勺的孟婆汤朝着容且北倾凰走来,“二位请留步。喝了这勺孟婆汤,烦恼去无踪。”
“唉――”
即便表情压抑到了顶点,云汐还是挤出了一抹笑容,转而含情脉脉地看向一向紧牵着北倾凰的容且,“容且哥哥,务必保重。”
容且曾听他娘亲亲说过,孟婆便是喝多了孟婆汤,喝坏了脑筋,永久只要七秒的影象。
不过害臊归害臊,北倾凰向来不缺勇气。
她深吸了一口气,终是扬起了明丽的小脸,笃定地应着,“筹办好了。”
容且听得云里雾里,完整不知云汐在瞎嘟囔甚么,他只觉北倾凰这个名儿挺合贰情意。
北倾凰满头黑线,她虽中意容且,但她不但愿本身顶着一马平地的身材嫁给容且。
“不必。”
“容且哥哥,云汐只问你最后一个题目。在你心中,可有中意的女人?”云汐双拳紧攥,深怕容且又情不自禁地爱上北倾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