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苓听话地躺下,水波下,妖娆的酮体若隐若现,双腿不由自主地相互摩擦。
停业员愣愣地拿了一盒保险套,其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拿了几遍,开端算账。
“嗯……”清苓不由自主地扭动,臀部主动往他靠,想离他的手指更近一点,“出来……求求你……”
伤口措置了一半,清苓身上的空虚和瘙痒再次袭来。她想忍,却忍不住,水下的身躯又开端渐渐扭动。
她双手都缠着纱布,血一点一点浸出来,却涓滴感受不到疼。她统统的感受,都集合在私密处的空虚上。
清苓有些委曲,有些哑忍,乖乖地躺着,翘臀有一下没一下地起伏。
贺璘睿咬着牙,面色几次浮动,实在受不了这销魂的折磨。但他还是忍住,将她的伤口包扎好,才将她紧紧抱住,狠恶活动。
他必然要让那下药的人十倍了偿!
很久,她惊骇地喘了一声。昨晚阿谁猖獗主动的女人是本身?她竟然求贺璘睿爱他,甚么淫声浪语都说了!
“你放心。”他低声道,“没有人能够白白欺负你……包含我本身。”
几近是刹时,清苓就跃起,赤裸的身子靠得他更近,几近整小我挂在他身上。
停业员持续算账,迷惑地自语:“纱布、创伤药……另有保险套?这是S、M?”
“救我……”清苓低喊,泪眼昏黄地望着贺璘睿,已经没法再对峙。他脱她衣服,她就乖乖共同,脱完,她整小我靠上去,脸在他胸口乱蹭,“好难过……”
很好。他巴不得捧在手心上的女人,就这么被人害了……
应当是够了!贺璘睿抢过停业员手中的袋子,缓慢地将一堆药品扫入,然后如暴风般卷出。
贺璘睿让她躺好,将她两条手臂隔在浴缸上方,然后拆掉纱布,重新措置伤口,眼眶红得要滴出血来。
……
她双手撑在他肩上,本身动了起来。
他在浴缸外,行动不便,只能跪下来,让她抱稳本身。
贺璘睿没时候等她,抽出五百块拍在桌子上:“够不敷?”
贺璘睿抱紧她,将手指刺入,渐渐抽动。
他用心发狠让她很快泄出来,趁她的欲望没有再次袭来,抓紧时候给她洗濯了一遍,然后抱着她回到床上,开端一整夜不眠不休地猖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