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贵妃在殿外听了李嬷嬷的传话后,暴露一脸的委曲,内心倒是嘲笑:这个皇后,还是这般直肠子,倒也免得本身与她周旋了!
五皇子暴露羞怯的笑容,点了点头,小手捧起药碗,一口饮尽,然后小脸皱成了包子褶。南宫玥赶快往她嘴里塞了一颗甜美蜜的松子糖,又让他暴露了敬爱的笑容。
皇后冰冷的目光在三皇子韩凌赋身上逗留了一下,若无其事地抬抬手道:“三位皇儿免礼。”顿了顿后,又道,“你们来得正巧,小五方才醒了,只是他还衰弱,说不得话。”
二皇子也是道:“母后照顾五皇弟如此辛苦,也要保重身材!”二皇子想到之前母妃柳妃病重之事,也有几分感同身受。
这个丫头的医术公然不凡!
话未说完,却被皇后打断:“本宫不想听凭何解释,你只需答复是否有此事?”
“就算她思疑又如何?”张贵妃懒洋洋地说道,“只要她没有证据,就不能拿我们母子如何办?赋儿,你要沉住气,不要自乱阵脚!”
第二日一大早,张贵妃就来了凤鸾宫求见皇后,说是要为三皇子请罪。
五皇子实在另有些半昏半睡,但一见南宫玥,就笑了,吃力地说道:“玥……玥姐姐,你……”他想问,你如何在这里?
“是母妃!”韩凌赋深吸一口气,又规复了常态,连眼中的不安也垂垂淡去。
皇后把张贵妃拒之门外,即是恰好如了张贵妃的意。
张贵妃俄然“噗通”一声跪在了凤鸾宫门口,用帕子擦了擦眼角:“皇后姐姐,不知三皇子如何获咎了姐姐,这太傅惩罚的明显不止三皇子一人,为何娘娘恰好只怒斥他一人!如若三皇子不慎让姐姐心中不快,求姐姐看在mm多年经心奉侍的份上,饶了三皇子吧!他性子直,不会说好话,常常一不谨慎就获咎小人……”
南宫玥灵光一闪,从雪琴手里接过了汤药,笑道:“殿下,如果你喝下这碗药,我不但给殿下吃一颗我亲手做的松子糖,还给殿下讲一个小故事如何?”
“娘娘真是折煞臣女,这本就是医者的本分。”南宫玥还是统统如常,荣辱不惊,跟着笑着对五皇子道,“五皇子殿下,臣女帮殿下按摩一下,殿下感觉可好?”
韩凌赋愣了一下,正欲解释:“母后,那是……”
常日里,皇后对他们这些庶出的皇子固然算不上视若亲子,但也还是过得去的。现在她对其他皇子还是,却唯独对他冷脸相待,这让韩凌赋内心慌了神。
宫女把动静传出去时,皇后只是不屑地冷哼了一声,道:“既然她这么喜好跪,就让她跪好了!”现在就算是杀了张贵妃,也难消皇后心头之恨!
小五病重,皇后感觉本身仿佛都去了半条命,直到现在,她才感觉本身又活了过来!
“母后!”五皇子一看到皇后,就暴露了光辉的笑靥。
而南宫玥并没有是以停下按摩的行动,从右臂到左臂,从右脚心到左脚心,细细地都为五皇子揉按了一遍,这才香汗淋漓地停了下来,重新为五皇子盖好被子。
皇后一向留意韩凌赋的一举一动,没遗漏他眼中的异色,不由在心中嘲笑:韩凌赋倒说对了一句,她的皇儿既然大难不死,那必有后福!
这统统都是……
皇后也曾听母亲恩国公夫人说过,南宫玥有一套按摩头部的伎俩真是有奇效,连困扰母亲多年让太医束手无策的头疾都给治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