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青菱贴出的布告上,写的倒是一首浅显易懂、易于传唱的打油诗:
“雪花膏如此抢手,小掌柜的只在京都做这买卖岂不成惜?”李福才假做热情,“李或人情愿买下女人的配方,往大江南北售卖,打的也还是香雪斋的灯号。如此一来,女人坐在家中,便可名利双收,岂不美哉?”
“哎哎,”李福才便有些焦急,没想到这小丫头不太好唬呢,“万事好筹议。但不知小掌柜要多少银子才肯卖秘方?”
穆青菱又在店中坐镇了两日,情势一片大好,她只等着做甩手掌柜,却有一天在内堂里闲闲翻着书,俄然见掌柜的出去奉上了一方拜帖。
当下在内堂请见了李福才,却不准他带真多人过来。
“李或人拜帖上也已经言了然,”李福才眸子一转,“情愿与小掌柜合力将雪花膏的买卖做大。”
“二十万?”李福才当即发笑。二十万也好说,公然还是个小女人。
这李老板是把本身当傻子耍吗?
但是穆青菱不但不起家,也不先开口提这事,先给了李福才一个上马威。李福才不尴不尬的站了一会,也没小我理睬他,只得咳嗽两声本身先开口。
展转进了内堂,穆青菱并不起家,只懒懒抬手命伴计上了茶。李福才暗中皱了皱眉:这小丫头好大的架子!
穆青菱却并未说穿,只假装感兴趣的模样问:“但不知李老板要出多少钱买我这配方?”
“李老板的巨资,实在与我的预期相差太远。请恕我不能合作了。”穆青菱说着就要端茶送客。
他这话说得油滑,乍一听的确是青菱占了大便宜。但是听他话中的意义,倒是要将青菱的配方买断,并没有提及今后的分红。到时候李老板用雪花膏开辟结局面,翻开了市场,别说穆青菱不能分一杯羹,借上点东风,只怕连香雪斋的名号都要被他篡夺了。
穆青菱半抬了眼睛:“李老板承让了。李老板的发财之路才是令人望尘莫及。”
“小掌柜,”李福才笑眯眯,打趣普通称呼穆青菱,“你初涉商界,就做了这么大的买卖,可真是经商的奇才啊!”
其盛景竟比开业当天更甚。
老鸨面色青一块红一块,带着那女孩仓猝分开了。穆青菱怜那丫头无辜,被奸商害苦了,命锦溪跟畴昔关照一二。
这话中大有讽刺之意,李福才心下不快。但是这雪花膏的买卖确是块肥肉,他之前也参与了造假,厥后出了多量的过敏时候,他不得不罢手,这才来穆青菱这打配方的主张。
穆青菱却摇了点头。
穆青菱几乎笑掉大牙。
此时贴在公告栏的布告也贴好了。穆青菱扬声道:“诸位客人本日看好了!香雪斋的雪花膏只此一家,别无分店,还宴客人们广而告之,莫要受了黑作坊的骗。”
“难不成是……二百万?”李福才皱了皱眉,这也不是不能接管。想来今后大肆运营,十年内或许有但愿回本。
李福才只感觉,如许的小女人没见过世面,也是第一次从商而未曾站住脚。传闻本身重金求合作,该当是诚惶诚恐巴着本身,热忱号召的。
拜帖上写着,雪花膏商机无穷,愿以巨资求合作,将来必然能开辟一片新六合如此。穆青菱翻了翻拜帖的署名:李福才。
“我都晓得。”穆青菱表示他不必多言,“他现在人在哪?”
李福才一挥衣袖:“小掌柜的怕是没见过银子,还觉得银子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带着人在店外甲等着呢!”掌柜的面有恨色。这李福才说是求见,却带了那么多人。意义不就是,不见他就要肇事吗?
这雪花膏现在每天限售半百盒,搭配着店里的其他货色,刨去人力与物力本钱,每月便是两万银子的红利。十万不过是几个月的支出,就想买走悠长的秘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