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央宫里,张清瑶得知玉竹殁了,卸下了贵妃的凤冠,冲着长乐宫的方向说道:“玉竹,本宫送一送你。”
王玉竹的殁逝让朱棣震悼不已,朱棣辍朝三日,并连续三月都单独宿在长乐宫,每日得空都在竹园前喝茶赏竹,竹园前的石桌上,朱棣老是命郁离摆上两杯茶,一杯是他本身的,一杯是给过世的玉竹的。
这日,朱棣正与辅臣们在奉天殿议事,俄然郁离闯到奉天殿,哭喊道:“陛下,娘娘怕是不可了。”朱棣大惊失容,快步冲出了奉天殿,直奔长乐宫。
自此以后,固然朱棣一得空便去长乐宫,可玉竹的病倒是一日重似一日,戴原礼日日把脉,玉竹的病也不见好转。到了夜里,玉竹还经常梦到纪纲与巧倩他杀的场景,便常常不得安眠,心急如焚的朱棣便夜夜宿在长乐宫,免得玉竹夜中惊醒后不得安眠。玉竹固然缠绵病榻,可有朱棣伴随,心中甚是欢愉,只是身材仍旧一日不如一日。
宫中诸人多受玉竹恩德,听闻王贵妃殁了的动静纷繁赶来,长乐宫已是哭声震天。高炽、若兰、高燧、如愿等人更是伏地抽泣,不能自已。若兰大哭着说道:“父皇,儿臣愿为王贵妃服齐衰之孝。”高炽、高燧、如愿也伏地说道:“父皇,儿臣也愿为王贵妃服齐衰之孝。”朱棣点点头,“应当。”
马煜见高炽动了情,在一旁说道:“殿下,陛下让老奴奉告殿下:‘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听到此处,高炽走进长乐宫,向王玉竹施了一礼,然后回身对若兰说道:“若兰,本宫驰念你了,我们回慈庆宫吧。”若兰愣在那边,眼中含着热泪。玉竹拉了拉若兰的舞衣,“别愣着了,快归去。”高炽挽起若兰的手,二人便回了慈庆宫。
这日,若兰与如愿来到长乐宫,远远瞥见朱棣又在竹园处喝茶,若兰悄声问道:“马公公,父皇还是日日如此?”“回太子妃,陛下每日用过午膳以后都要来此陪‘贵妃’说上一会话。”若兰拉起如愿的手,“如愿,我们畴昔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