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三水面露难色,摸索着问道:“您看如何?”
荀冉持续说道:“荀某受仇大人所托,做的便是评价三家所制蜀锦一事。”
“评价?”
“这恐怕就要先扣掉给姚相爷的贡献了。”
“阿爷,您说甚么呢,婉儿情愿一向陪在您身边,谁都不嫁。再说,再说荀郎君跟婉儿只是一面之交,那里有像阿爷说的那样,真是羞死人了。”
“别说一件,便是十件,一百件,尹某也承诺荀将军。”
仇英眼下也只能拆东墙补西墙,把统统人力物力集合到这批要的最急的蜀锦上。隆冬的官坊非常闷热,纺工们忙的汗流浃背,全部屋子满是一阵骚臭的汗味。
“咳,尹大人。”
有了合作,他们天然会有动力。荀冉一点也不担忧接下来的事情。他作为把握评判标准的节度使亲派官员,天然会遭到三家的奉迎。
......
“就是对他们制出的蜀锦停止评判,选出质地最优的蜀锦。质量最差的朝廷所发银钱也会呼应的打扣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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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职服从。”尹三水擦去额角汗水,灿灿笑道:“筹办送往长安的蜀锦已经快制作完了,不出旬日卑职便能将其送至官署。”
尹三水吓得面如死灰,将将给仇英行了一礼。
织锦坊不但每年要向朝廷供应足额的蜀锦,蜀王府那边也不能短了缺了。蜀王固然一贯低调,但毕竟是王爷,能不获咎还是不要获咎的好。并且蜀王在东宫与晋王的争斗中一向保持着中立,对于这个蜀中亲王,仇英还是想拉拢一番的。
尹三水有些难堪的望着荀冉,不晓得该如何开口。
尹三水眼中又充满了但愿,在他看来荀冉的这一做法能够一举处理织锦坊遗留多年的弊端。
尹三水未曾想荀冉会提出这么一个要求,直是哭笑不得。
薛父喃喃道“想不到这小郎君年纪悄悄竟然有如此魄力。前程无量,前程无量啊。婉儿,阿爷看的出来,你该是对这荀小郎君中意吧?只是咱家实在太穷,怕是攀附不上人家啊。如果阿爷当初多做几年行脚贩子,或许还能给你攒下些嫁奁。现在...唉,真是苦了你了。”
薛婉儿笑道:“阿爷,我们蚕丝顿时就能卖出去了,前次荀郎君特地来家里,让婉儿等人来收丝。”
“荀小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