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谨边幅生得好,年纪轻,文采风骚,是皇上钦点的状元郎,连中三元更是个不小的噱头。百姓对此津津乐道,连朝臣也都纷繁探听他的出身家世,晓得他出身贫寒后,虽有很多人介怀,可却仍旧无毛病他的势头。
“方才我说到哪儿了?”侯夫人随口问了句。
青溪觉着难以了解,沈瑜揣摩了会儿,倒是把宁谨的心机猜了个八九分。
又几日,殿试出了成果。
回想开初见之时侯夫人的神情模样, 沈瑜的确有些受宠若惊。
想了想,沈瑜又提示了句:“只是东府那边另有很多事情没理清,买卖刚重整,也得操心力盯着,只怕一时半会儿挪不出甚么时候……”
侯夫人拨弄着佛珠,明黄色的穗子微微动摇。沉默了会儿,她又想起另一桩事,开口道:“长房现在这模样,你也看到了……是该从旁支过继个孩子,好歹算是续上香火。”
这一番长谈下来,也破钞了很多时候,沈瑜见侯夫人已经有些倦怠,便知情见机地起家辞职。
当日太后为两位皇子选妃,若论起出身,宋予璇并不比旁人差,论及边幅,她有云氏那么个美人娘,天然也不差。
沈瑜并不知侯夫民气中究竟在想甚么,如果晓得了,只怕是要光荣的。
思琴分开后,青溪替她添了茶水,忍不住开口道:“这位宁公子,倒是……”说了一半,她又卡住了,愣是没想出来甚么合适的词来描述,只小声抱怨了句,“如何连句谢都不来讲。”
沈瑜在窗边坐下,无法道:“好,晓得了。”
宋予璇挪到她跟前,问道:“那你是不是……”
她的脾气手腕,在平常世家都对付不来,更别说是掌管王府了。
这么些年来,云氏本身都不管事,又如何会去教旁人?
“我已经禀了然夫人,让三女人跟在我身边先学着,虽说我一定能教很多高超,但好歹学一点算一点。”
不过话说返来,当年的事也一定作数,说不准林子轩现在早就结婚生子。
等打发了报喜的侍女, 侯夫人方才又看向沈瑜,沈瑜抿唇笑了笑,恭贺了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