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带我去后山。”耿弇又拎起那侍从的腰带。
“小的,小的冤枉啊。小的甚么都没做啊!”那侍从急得都要哭了。
“现在还能用甚么药,帮帮她吗?人参不是提气的么,可不成以用?”耿况道。
“人参气太足,用下去,怕是冲力太大,反而不好。至于别的的药……怕是用了,也不能被身材接管。”
听到年青男仆人的话,耿弇提着篮子夺门而入。
“芙蓉叶!”耿弇道。
耿弇拎了那侍从的后衣领,便踏蹬上马,绝尘而去。
耿弇长这么大,一贯慎重,耿况向来没见儿子这么暴躁过。看来,儿子非常在乎这个受伤的女子。
“太守大人,灵芝汤好了。”大夫端着碗出去,又递到那新妇手中,新妇从速喂穆雪喝下。
“真的来不及了,这女人真的有救……”大夫道。
就像急着要出门,恰好门又被卡住了,用尽尽力去拽,去拆,看似一推就倒的门,你却就是死活出不来。看到面前这一幕,耿弇脑筋一热,感受浑身如同针扎。眼睁睁看着各处的芙蓉叶,却没有一片是能够用的。
听到耿弇这话,方才还在安抚城主大人的阿谁侍从,好似被人当头一棒,脑筋“嗡”地一响,全天下都温馨了下来。
耿况坐到床边,看了看床上这个女子,十六七岁的模样,头发披垂,五官精美,面庞惨白,看了就叫民气疼。
“耿少爷,这……这后院的芙蓉叶,都是一样的,您说甚么毒……小的,小的实在不知啊!”那侍从趴在地上,面前的耿弇还在扭转,却一刻也不敢迟误地答复道。
因而,新妇抱着穆雪,老者大夫给穆雪喂着药。还不是一样喂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