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九崇拜道:“师兄也好短长。”他之前也试着折过纸人,站都还站不起来,是一张死纸。
方北冥一走,邵逸禁止不及,便有很多厉鬼围到了车边,想要靠近马车来抓顾九,只是次次被朱砂线收回的红光弹出去,顾九手里的桃木剑因他的功力不深,结果也只能阐扬个非常之一,面对靠上来的厉鬼,他对厉鬼形成的伤害,和小弟出爪子挠一巴掌的结果差未几。
固然现在做饭的重担落到顾九身上了,不过食材的筹办之类的,邵逸还是会帮着做一下的,毕竟顾九才八岁,让他给两个比他大的人做饭吃,如何看都是在压榨童工啊。
顾九本就睡得不平稳,以是很快醒神,他摸了摸小弟,然后起家,衣服他们为了制止突发环境,睡觉的时候都没脱,顾九起来将包裹背上,一柄铁剑也挂在背后,手里拿着一柄桃木剑,走到车窗边往下一望,就见从马车的四周八方,一群又一群的幽灵裹挟着黑红雾气,快速地向这边飘来。
“喵!”
方北冥道:“这副打扮,也只能是他们了,只是全都变成了厉鬼。”
方北冥凑过来讲:“你这五官点的倒是别致。”说着拿给邵逸看了看。
他们在乱葬岗里待了六天,这六天他们时候都在防备布阵之人的回击,对方却很沉得住气,一向没任何动静,直到第六天的夜晚。
邵逸:“别慌,拿墨斗本身弹。”他剑尖在空中比划了几下,从地上挑起几只纸人,“去!”
顾九悄悄地戳了戳这个小纸人。
“师兄!”
方北冥和邵逸跳上马车,顾九要跟着下去,却被邵逸推了归去,“你待在车上,等会儿我和师父得空顾忌你。”
看着越跑越近的白马,顾九灵光一闪,“白雪?!”
没被纸人们拦住的厉鬼,便冲向了方北冥与邵逸,面对一群厉鬼的围攻,方北冥与邵逸反应敏捷,手中驱鬼剑挥出了残影,被他们盯上的厉鬼被剑尖逼得连连后退。
补完朱砂线,顾九松了一口气,坐在马车上擦汗,脑筋里正想着该如何帮邵逸的忙时,黑暗中俄然传来一声马的嘶鸣,持续不竭的马蹄声冲这边过来。
邵逸看了他一眼,方北冥则转头:“醒了?”
顾九拿起纸人抬过来的墨斗,纸人们帮他牵着一头,他拉开墨线,将不亮的几根朱砂线重新补上。
白马驮着顾九,几近眨眼间就消逝在邵逸视野中,空中只余下顾九撕心裂肺叫着师兄与小弟厉声尖叫追上去的喵叫声。
那白马嘶鸣一声,似在回应。它一起撞飞厉鬼无数,然后在顾九和邵逸惊奇的眼神中,撞破了朱砂线的禁制,撞飞了马车。顾九向后一倒,还没摔到地上,就感受后颈被提了起来,然后再被往上一抛,落到了白马的背上。
这些兵士鬼是被人把持放过来的,每单身上都带着激烈的怨气、戾气,又因他们上过疆场,魂体里还带着煞气,个个看着都非常地凶恶,眼中不带半点人道,比之前顾九见过的百鬼幡里的厉鬼还要可骇。
顾九第一次看方北冥在马车上弹朱砂线时,就感觉他仿佛没有布阵,只是在马车上一阵乱弹,这会儿他想起几天火线北冥说过的话,邵逸是煞气碰到都要遁藏的人,难怪有这么好的结果。
哒哒哒――
吃过晚餐就出去玩的小弟也返来了,在顾九身边不安地走来走去,邵逸正将平常设备往身上挂,回身见他醒了,便催他:“起来。”
这群厉鬼很快逼近前来,纸人们率先一哄而上,扒住厉鬼们的脚尖顺着往上爬,张嘴咬住厉鬼们的身材,没有牙齿,却从厉鬼们身上撕扯下一团团的黑红雾气,被咬的厉鬼仿佛肉被撕下来一块,一边冒死抖着身材挥赶纸人一边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