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书籍来想问的是“您不会有事吧”,刚巧闵太子坐到了崔珏身边,这让宁书不得不改了口。
在闵太子的叮咛下,世人把那男人抬进了茶社。那男人抱着箱子不放手,世人也不好为他替换衣服。崔珏淡淡的扫了那人一眼,而后伏他在那人耳边,也不知他说了些甚么,那人俄然松了手。
“怕。”闵太子神采微凛,“不过孤身为储君,如果连这点胆量都没有,今后又怎能介入皇位、把握百官?”
“不会。”崔珏持续对付,“殿下随便便可……”
“先生?”宁书拽了拽崔珏的衣袖,脸上也暴露了一丝不安,“您……没事吧?”
崔珏虽未把这句话说完整,但是宁书跟了他多年,又怎会不知他的情意。
话音刚落,他便人拍了肩膀。
待房中只剩下了崔珏一人,那人才道:“先生,长辈华锦。奉圣女之意,前来偿还所欠之物。”
“暴毙?”崔珏嘴角噙着笑意,眼中倒是一片冷意,“华锦,华大将军,顾姒儿既然叫你前来,想必她早已将小生的身份奉告过你了吧?你明晓得小生是谁,竟还敢……”
宁书应了一声,见崔珏神采不好,他不由开口道:“先生,要备车吗?”
“殿下说的极是。”崔珏轻笑,眯起来的双眼遮住了眸中的诡谲。
“不消了。”崔珏揉着额角,有些火急的想要晓得顾姒儿的死因,“你一人畴昔,总比两人要快些。”
“无事。”崔珏压着声音,而后将手中的茶杯搁到了桌子上。他敛着眼,对宁书道:“你且先下去,去查一查……”
闵太子晓之以情,崔珏也不好再回绝。才收下了玉佩,崔珏就寻了一个借口回了房。
华锦顿了一下,悲戚道:“暴毙。”
除了卫帝慕容渊,还能再行以国葬的,也只要卫国的圣女。
获得了崔珏的确认,闵太子便叫人将那男人抬进了城。崔珏跟在前面,等那人顺利的进了都城,他道:“殿下就不怕那人是特工?”
“嗯。”
崔珏抖了一动手腕,杯中有滚烫的茶水溅出,他也全然不知。“这不成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