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我避而不见,或许只是想平静几天吧,他会来找我的。就算不来找我,我也会找到他,就算他确切真的把我健忘了――固然这令人悲伤――那我也要让他把我重新刻在心上。让统统重新开端,让他再次爱上我,并且心内里绝对没有别人。这也不错吧,就像本是一张画满人物花草的纸,现在天降邪术,竟然让它复原成了一张白纸,如许一定就不好,因为现在这张白纸是属于我的了,完完整全的,我在上面画上甚么,它就是甚么。
当回到地上,我第一次感到了晕眩,歇息了一会儿,我感觉本身还是普通的,不过精力真正分裂的人,是不会感觉本身是疯子的。我不敢再想下去,有些题目想多了就会钻进牛角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