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老太爷恭声应是,掉队半步陪着支老国公进了咏雪院。
庞氏想上前扶支老夫人,支老夫人却冷哼一声拂开她的手,“不敢劳动亲家老太太!”
“你是不孝!”支老夫人放开叶青殊,回身指着支氏失控痛骂,“你当初要嫁到叶府来,我是如何说的?非论半子如何,就凭他那小流派出来的娘和大嫂,今后也有的你受的!”
阮氏受宠若惊,忙上前扶住支老夫人左臂,“老祖宗,您慢些走,我们府上比不得国公府,铺的都是一水儿的大理石,又划一又气度,细心绊着”。
马车一起驶入二房、驶入垂花门,到了咏雪院门口,一起主子飞奔,赶在马车之前卸下高高的门槛,便利马车进入。
叶青灵抱着支老夫人失声痛哭,“外祖母息怒,母亲不晓得的,母亲也不想的,外祖母不要怪母亲!”
“我支国公府的表女人竟然连练字的纸笔都买不起!要她一个女人家厚着脸皮哭到了外祖母面前!我当初给你备的一百二十八抬嫁奁都是喂狗的!”
支老夫人老泪横流,“作孽啊!我这都是作了甚么孽啊!让我的乖乖儿受如许的磨难!”
“女儿不孝――”
支老国公摆手,“都不必多礼,哥儿姐儿们课业重,不需陪着了,人多倒是扰了老夫那不孝女和阿殊”。
“你本身没本领,保不住亲生儿子,将庶子记在名下就是你该死!你怪得了谁?庶子今后不孝敬,也是你的报应!你瞧瞧你本身,半子不过就是纳个妾,你就将本身折腾成这副模样!”
叶青殊一把抓住支老夫人颤巍巍伸过来的手,双眼通红,乌黑的小脸上却一片平静到极致的宁和,“外祖母,阿丑在这”。
舒氏也忍不住滴下泪来,上前扶住支老夫人,“娘,您别难过了,姑奶奶晓得错了,也在尽力改了,你如果悲伤伤了本身的身子,可不又要让灵姐儿和阿殊悲伤,说句大逆不道的话,昨儿姑奶奶吐血,阿殊就吓掉了魂儿,现在还没好齐备呢!您如果再有个好歹,阿殊可如何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