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婳渐渐把身子侵到混堂里,温热的水包裹着她的身子。净房四角已经摆着冰盆,房中不会太闷热。
用过午膳,姜婳回房靠在榻上安息,她身子还是不舒畅的很,去到净房泡过温水浴,可还是难受,稍一走动就研磨的有些疼,房里还是有些热,鬓角汗湿,珍珠道:“女人,可要去荷塘那边乘凉?”
燕屼就有些忍耐不住,她的身子纤细极了,他都怕太用力会撞断她的腰身,可还是忍不住,肖想那么久的人,灵巧躺在身下,娇娇弱弱的。
姜婳有些心慌,微微点头,回身去到净房,本日是春蝉服侍她梳洗,她出来净房里靠在竹榻上,春蝉忙着放水拿衣裳,都筹办好才唤女人一声。
净房里的珐琅彩瓷灯台上放着几颗夜明珠,室内被照的很敞亮。姜婳起家站在混堂边上,春蝉帮着她脱掉身上的衣物,一身冰肌玉骨,肤如凝脂,拆开辟髻,和婉的青丝瞬息间就倾泻下来,如同上好的丝绸,柔嫩丝滑,如许一副温润如玉的身子,连身为女子的春蝉都不敢太久的凝睇,怕被吸了灵魂,春蝉堪堪望过一眼就觉面红耳赤,内心噗通噗通的。
时候不早,姜婳一人在房顶用的膳,珍珠过来道:“女人,姑爷一早出门去的,说是晌午不在,要早晨才回的。”
姜婳醒来的时候已经将近中午,她浑身酸疼,骨头都要散架,半坐起家子来,身上青青紫紫的,都是他昨儿按的,他实在也没用多大的力道,只是皮肤过分柔滑,略不重视就要留下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