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河清站在工厂门口,拍着巴掌吸引大伙儿的重视力:“俺有话想说。”
他包管:“俺今后不接那么多活儿了。”
妮儿叮咛道:“路上谨慎点儿。”
程河清眉头一皱:“现在几点?”
鼎健和大力站在车上,细心的把每块砖头都查抄一遍,然后遵循标准标准的体例把砖头摆放好,恐怕待会儿运输途中会出变乱。
程河清吃完饭,被妮儿赶到里屋睡觉,非得把之前欠下来的就寝时候给补返来。
程河清不在乎的摆摆手:“说啥对不起?你又没有做错啥事情,有啥好说对不起的?”
陈老板验收完货,立马将尾款的钱给他,并且要求耐久合作。
世人纷繁围上前去,悄悄等候。
妮儿说:“俺承诺要给你送饭的,但是俺睡过甚了。”
河清娘皱着眉头:“等河清返来,俺可得好好说说他,咋就光想着工厂的事儿,咋就不晓得在家里照顾你?工厂首要还是媳妇儿首要,内心一点儿数都没有。”
妮儿惭愧的说:“河清哥,对不起,是俺不好,俺……”
累的同时,更多的是愉悦。
程河清抬开端看到她,笑着说:“睡醒了?”
河清娘乐呵的打趣:“都多大的人了,还跟娘撒娇。”
这一觉,直接睡到第二天早上。
这半个多月的时候,大伙儿真是拼了老命在干活,力量都往一处使。
程河清说:“成,俺们先去工厂帮手。”
他的话音刚落,一群大老爷们收回了呼喊声。
程河清也感遭到身材在抗议,这么多天都没睡个好觉,身材哪能受得了?
固然他俩行动慢,但一次胜利,不需求再返工。
如许的糊口真的很夸姣,一家人幸运的糊口在一起,偶尔会有些磕磕碰碰也没有干系,这都是普通的事儿。
大毛说:“快六点了,大伙儿都在装车,等他们装完车俺们就解缆。”
“放心,俺们都有经历。”程河清搂着妮儿,在她脸上亲吻一口,回身朝院子内里走去。
幸亏他们开车又快又稳,赶在九点之进步城。
程河清和几位老板联络,将车上的砖块送到老板们指定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