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莱楼本来就是混元派的盟友,言倾当然有理有据,却还是没法摆荡这安定而坚固的干系。蓬莱楼诸多弟子最多在暗中腹诽两句,并不敢同混元派翻脸。陆重光那般直言直语,反而博得了很多人的好感,感觉他与阿谁惺惺作态的修士并不不异。

答复之人的语气是轻浮且羡慕的,还带着几分不自发的鄙薄之意。这也难怪,谁让顾夕歌犯下了那等弑师叛门之事,仙道之人都幸灾乐祸地等着那人死在冲霄剑宗手上。

那白衣魔修并未有所行动,就连他的话语亦是漫不经心的,但那两个小弟子却已面色惨白瑟瑟颤栗。一个练虚真君即使并未决计针对他们二人,但其周身未曾压抑的魔气却好似一只无形巨手掐住了他们的脖颈,让其喘不过气来。

李铮刚舒了一口气,便见那杀神俄然停下了。他刚巧就停在方才群情他的那两个小辈弟子身边,直截了当道:“我面庞如何,两位可瞧清了?”

陆重光话说得不客气,顾夕歌却反倒笑了。如此方是他上辈子熟谙的陆重光,能决然决然杀了贰敬爱师姐的陆重光。甚么心仪于你千年亦不该,都只是些舌尖碰碰牙齿轻而易举许下的信誉,半点做不得真。

蓬莱楼很多年青弟子想,若他们是那姓张的大衍派弟子,被这等锋利言语毫不客气地讽刺怕想找个地缝直接钻出来。看来九峦界中有关顾夕歌的传言倒有几分是真的,不但那人的剑光能要性命,他的冷言冷语更能令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师尊所作所为,我毫不会否定半分。仙魔之争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若我是师尊也会如此行事。能少些捐躯与耗损,又有甚么不好的?”陆重光非常安然道,“至于师尊抛下云唐城诸人独自拜别,此为人之赋性,固然背信弃义却也无可厚非。诸位设身置地想一想,若真到了那般时候,又有几人肯与火伴随归于尽?”

“不如不见。”顾夕歌却只淡淡回了四个字。

李铮眼睁睁看着那白衣魔修落了地,一颗心就不由高高提起。

李铮望了望还是碧蓝的苍穹,恍忽想起本日竟又到了九峰论道的日子。

那人本想在陆重光面前献个殷勤,却未料被言倾伶牙俐齿噎住了。他只微微眯了眯眼,立时大义凛然道:“我即使修为比不上你们魔修,但却自有一身浩然之气。顾魔尊这数百年的所作所为实在令人不耻,为此我本日就算魂飞魄散不入循环,亦不会让步半步!”

那人堕魔以后更是半分也不顾情面,谁若刺他一句,顾夕歌定会当场一道剑光劈去。能活下来且算你好运,更多的人却死得极其憋屈。有那三五个不利修士以身试法以后,九峦界仙道修士再无人敢劈面调侃顾夕歌。

那修士却并未被骗,他只谨慎道:“其他门派我不敢说,混元派诸多长老天然全都顶天登时从未办过负苦衷。”

“哦,那易真君当年可并非如此啊。他先是勾搭我大衍派叛徒在云唐城设想暗害顾魔尊,一见事情不好就抛下云唐城诸人独自拜别,竟连本身的门徒也顾不上半点。”言倾自袖中摸出了一枚红色符咒,纤指一点就将其升到空中,笑吟吟道,“这枚乾坤挪移符但是混元派宗内独占之物毫不过售,若非练虚真君断不会分到此符,这点混元派诸位无可回嘴吧?”

不知为何,李铮却俄然想起当年那少年剑修坐在台阶上,漫不经心肠说何必在乎地上蚂蚁的观点,那模样极傲岸又极矜持,当真是美人如花隔云端。

但他们足足等了六百年,顾夕歌不但活着,还修为猛增成了练虚真君。这下本来对顾夕歌各式痛骂百般谩骂的人,都不由悻悻闭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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