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诗涵看了秦百川一眼,这上联她早已对过,秦百川只要将之拿出,略微窜改,这第二轮比试就又胜了一次。感遭到薛诗涵凝重的目光,秦百川转头对她一笑,道:“程蜜斯,你说熟读《三国平话》,跟薛夫子用孔明先生的平生拿来作对,秦或人附庸风雅,也来尝尝。”
“秦先生,你这是何意?”程嫣然不悦的道。
秦百川的行事气势出人意表,程嫣然也是哭笑不得,此人明显是满腹才调的学子,可提及话来竟比那嫖客还要无耻三分。苦笑的摇点头,等四周的喧闹温馨了几分,她才哼道:“秦先生,贱妾已经说过几次,楹联诗词都是崇高之物,你这般轻视该不会是黔驴技穷,用心哗众取宠了吧?”
“那行,来吧。”秦百川叹口气,背负动手昂首道。
“如何不让秦先生绝望?你若输了就嫁给他?”薛诗涵逮到机遇,目标是为了抨击程嫣然刚才一口一个“你的秦先生”。
“先生在楚家寿宴提到了和尚,那我这一联也拿和尚做文章。”连三教三源流这等千古绝对也能对得上,程嫣然自是不敢藐视秦百川,是以一开口便是一个极难的上联:“河里荷花,和尚摘去何人戴。”
本来凝神以待的世人听秦百川竟说出了如许一幅下联,几近全都当场喷出了一口老血,纷繁睁大了眼睛。丫的,这但是海风画舫,你面对的是程嫣然蜜斯,何况你还是清风书院的客座西席,竟然不顾礼义廉耻,当众说这些淫诗艳词?
“先生且听好,冰冻兵车,兵砸冰,冰碎兵车出。”程嫣然声音和顺,缓缓而出。
“贱妾最是崇拜有真才实学之人,如果先生真能让我心折口服,别说答复几个题目,就算将海风画舫都送给先生当作贱妾的嫁奁又能如何?”也不知程嫣然是真的对秦百川成心机还是用心借此打击薛诗涵,说出的话很让人想入非非。
“胡松青是小人物,先生不记得也是普通。”程嫣然声音平平,这平平中带着些许的萧瑟:“不过,胡松青是贱妾的兄弟,先生将他气到吐血,我这个当姐姐的总要为他做主。”
程嫣然神采一沉,不过半晌就规复了普通,轻笑道:“能得秦先生看重,倒也是贱妾的福分。只是,不晓得秦先生有没有这个本领。”
“胡松青……不太记得,仿佛有这事儿吧?”发觉到程嫣然声音里很有一丝挑衅,秦百川内心生出一丝警戒。
“这一联我能够对上,但下联不管如何之妙,想必也达不到程蜜斯的心机预期,到时候程蜜斯一句‘不平’,我岂不是前功尽弃?成果既然已经必定,那我还不如猖獗一回,广博师一笑。”秦百川大笑说道。
安阳世人纷繁点头,数字在楹联中常被应用,之前薛诗涵和程嫣然也都用之作对儿,但是似程嫣然这般将一到十十个序列全数完美的应用到一起,这实在相称少见。
“等一等。”秦百川点头,笑道:“程蜜斯这一联的企图不是春联本身,但是想磨练一番我对楹联中序列数字的应用,是不是如许?”
“不要脸。”薛诗涵本意就是将她一军,可没想到众目睽睽之下这程嫣然竟敢承诺,这让她蓦地认识到,不管程嫣然多有学问,可始终是个青楼花魁。这类不疼不痒的打击,她天然轻松措置。
“没错。”程嫣然轻哼道:“我也听过先生的事,有人说你是天底下最大的奸商,有利不起早。你便也放心,如果先生能按我的端方,并让我心折口服,贱妾定不会让先生绝望。”
第二联再出,安阳的才子都已经麻痹,竟无一人再开口。程嫣然的脸上看不出涓滴的严峻,笑道:“看来传言非虚,贱妾不得不对先生刮目相看了。我这最后一联也有些来源,说前朝的时候有一名墨客前去科考,一起盘曲,一起艰苦,可终究还是错过了科考的日子。墨客跪求主考,主考让墨客申明启事,墨客心下策画,开口机遇可贵,不但要洁净利落说出启事,还要揭示一番才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