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瑞,骚瑞,程蜜斯的上联让我想到了之前读书的时候跟兄弟们说得春联,一时情难自已。”秦百川笑够以后,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一天早晨,你我二人,半夜半夜,四脚朝天,五指乱摸,六神无主,七上八下,九九(久久)难分,竟是非常欢畅!哈哈哈!哈哈哈!”
程嫣然倒是不感觉有甚么不测,究竟上能让胡松青吐血的家伙又岂能是等闲之辈?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浅笑,程嫣然又道:“我这第二联有些来源,倒是一名朋友前去江陵做买卖的时候,从茶馆酒坊听返来。传闻江陵无人能对,我苦思很久也毫无良策,略加窜改,便请先生指导。”
程嫣然神采一沉,不过半晌就规复了普通,轻笑道:“能得秦先生看重,倒也是贱妾的福分。只是,不晓得秦先生有没有这个本领。”
“说吧。”秦百川咧嘴,如果说江陵另有旁人对出的春联,那恐怕就是前次他在斑斓山庄停止的洛鸢招亲大赛上留下的三幅之一。
“不要脸。”薛诗涵本意就是将她一军,可没想到众目睽睽之下这程嫣然竟敢承诺,这让她蓦地认识到,不管程嫣然多有学问,可始终是个青楼花魁。这类不疼不痒的打击,她天然轻松措置。
“厥后那位才子名扬天下,有人愿出令媛求字,才子一时风景无两,便动了休妻另娶的心机。”秦百川在二楼来回踱步,仗着说出练就的嘴皮子,描述了一个本应惊天动地,却因男人的始乱终弃也催生波折的爱情故事。
“贱妾最是崇拜有真才实学之人,如果先生真能让我心折口服,别说答复几个题目,就算将海风画舫都送给先生当作贱妾的嫁奁又能如何?”也不知程嫣然是真的对秦百川成心机还是用心借此打击薛诗涵,说出的话很让人想入非非。
<!--作者有话说editorbyjack2014-09-19-->
“胡松青是小人物,先生不记得也是普通。”程嫣然声音平平,这平平中带着些许的萧瑟:“不过,胡松青是贱妾的兄弟,先生将他气到吐血,我这个当姐姐的总要为他做主。”
第二联再出,安阳的才子都已经麻痹,竟无一人再开口。程嫣然的脸上看不出涓滴的严峻,笑道:“看来传言非虚,贱妾不得不对先生刮目相看了。我这最后一联也有些来源,说前朝的时候有一名墨客前去科考,一起盘曲,一起艰苦,可终究还是错过了科考的日子。墨客跪求主考,主考让墨客申明启事,墨客心下策画,开口机遇可贵,不但要洁净利落说出启事,还要揭示一番才调。”
“秦或人出身寒微,义王虽厚爱,可我又怎敢跟他称兄道弟?”秦百川答复的无可抉剔,笑了笑道:“这些都是题外话,不谈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