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院主院,除了她那院子用的青花瓷外,主院内皆是用的南窑白瓷。
二夫人要的就是顾安宁的诚意,就连在她跟前都是一副模样做派,日子一长天然惹的人不欢畅。
顾安宁宿世在遥城陈家好几年岂会不知遥城夫人,遥城陈家也是做买卖,在这几年买卖更加蒸蒸日上,可元氏倒是出了名的刻薄,送人东西一贯是挑着能入眼又不算贵重的东西。
青园撇了撇嘴,只好将箱子盖了起来。
“女人。”
想了一会也想不出个以是然来,她既是活了过来就不必再纠葛宿世之事。
宁妈妈点了点头,拿着朱钗出了去。
“我有些事想问李大夫,可你也知悉,李大夫与北院的人靠近,想来也多亏大夫人很多提携,是以,你便去帮我问一问此事。”
看着这些,不由让二夫人思路回到了多年之前…
“奴婢随这夫人久了,猜上一番总会晓得些,倒也没想到,大夫人将九女人的婚事定的这般快,定去了遥城陈家,夫人觉着这大夫人但是有何企图呢?”
妙林瞧她坐了好久,便道。“九女人,昨日夜里夫人睡的不好,本日便起的晚了些。”
顾安宁跟在身后,丫环和妈妈们退步一尺,随在主子们身后。
妙林听了这话,有些担忧道。“如果如此,九女人嫁畴昔怕是有些不当了。”
青釉见了指责道。“就你心急,女人都没发话呢!”
“宁妈妈,我们院子内出不得白眼狼,做事经心极力了才是好,不知我这话说的可对?。”顾安宁瞧了宁妈妈一眼,将手里把玩的朱钗给了她,道。“传闻李大夫与宁妈妈是同亲,在顾家多年非常照拂。”
当初将人添进南院,不过是因她的提示让老爷避开了灾害,浈江米粮也说的尽早,天然是好。
“你常常都是如此懂我的心机。”二夫人说着,妙林已双手按在她头两侧轻柔的指法非常熟稔。
青园抿着嘴瞧了自家女人一眼,微微一笑道。“奴婢从未见着过这般多金饰,昔日都做粗活,女人们订婚收礼也没奴婢打赏的份。”
“此事要的就是嘴巴严实,没别的事儿了,你先下去罢!”
不说宁妈妈如此,人间又有几人不想过大富大贵的日子。
订婚的聘礼早早的送了顾安宁院子来,青竹瞧自家女民气机不好连晚食都吃得少,忍不住道。“女人,你可饱食了,要不奴婢去做你最爱吃的梅子糕。”
“饱食了,瞧你本日一早也不消去书院,自打你进了南院就甚少去给老夫人存候,经常去去总归是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