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女人顾安予是庶出,如果嫡出此事是天大的功德,即便顾家不该,可明净没了总归是要应下的。
果然是世世代代的王谢望族,这顾家嫁出去的闺女非论嫡庶从没有做妾室的。
“奴…奴婢送去了赵家给三少爷的,但是…”铃铛反应过来,顿时落了眼泪。“但是奴婢哪会想到会这般,女人,现下该如何办?”
大夫人听了这话,挥手让人回了去,扭头又看向了赵李氏,道。“此事可不是我能做主的,就连四夫人都捏不住四老爷的事儿,你与我说此事当真是帮衬不上了。”
“瞧你病了几日,省了你这些日子的晨省,现下瞧着气色是好很多了。”
“赵大夫人,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本日当真是吃饱了撑的上门诽谤人来了。”
一听这话,顾安予愣了愣,抓着铃铛的胳膊道。“我让你送的信呢?送去哪儿了?”
只是她却没想到,这个不孝子竟然招惹了不该招惹的。
恰好是个庶出,还是个定了亲的,定是都城李家高门,这要传了出去,她赵家得获咎多少人落多少笑柄,到时候不但仅丢的赵家脸面,顾家和李家的脸面都给丢尽了。
三女人早就定了亲的,还是定的娃娃亲,不过这么多年畴昔了,人还未找上门。
施礼标准,身姿端庄,的确是挑不出半点弊端来,也是个模样出挑的女人。
大夫人听了这话,顿时觉着被打了一脸,方才还说道五女人端庄贤淑,这会又提及人肮脏。
这会正坐着一盏茶都还没喝上,顾安予就已经来了,面色红润带着微浅笑意,身上穿的春衫斑斓,头上带着小雕珠花的簪子,明艳动听。
顾安予心机不错,抿嘴微微一笑,道。“多谢母亲体贴,虽病了几日,昨日起就好了很多,本日便是能下床出门,好几日没见着母亲,也惦记取。”
客岁的阳春宴,赵牧远就来过顾家与北院嫡出二少爷顾安勍一贯走的近,虽说顾安勍是随父经商,倒是与赵牧远结缘。
大夫人哪能不恼,无缘无端的提及此事。
大夫民气里再不欢畅也晓得,赵李氏不是个胡涂人,若不是捕风捉影的事儿,又岂会上门提及这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