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管是谁,可这一有事就狐疑到我房里来,天长日久的,可如何是好。”
两人絮絮又说了几句话,莲子这才送走了香枝。
“那约莫就是从当时起秋月不大进屋服侍了?是女人狐疑冷了她?”
日子倒仍旧是波澜不惊的过着,只是木容掐着指头一算,内心悄悄称奇,此番离着宿世云深到峦安的时候竟已过了将近旬日,可云深,却竟还没有到峦安来。
当年谋了她娘陪嫁的人,操纵苛待她的人,过好日子的,竟然还还是的过着好日子。
“你畴前服侍的府上,也有这么些个烦苦衷闹腾吗”
木容点了头,便又乏力的歪在了床上。
香枝一下脸上带出了几分了然,却也是一闪而逝,嘴角上止不住嘲笑一下,木容便瞧在了眼里,内心也不免轻看苏姨娘。
她却也该给人个机遇。
“这秋月不是四女人房里的大丫环吗?如何好些日子都不见进屋服侍,但是获咎了四女人?”
莲心脸上带了几分虚无的含笑,俄然间眉尖一蹙露了几分苦痛,转而冰冷便又没了话。
莲子送了香枝出得了院子,正要折返来,香枝倒是俄然问起莲子来:
木容正在窗下看着内里流云飘过,现在已是将近十月末的天,垂垂便也冷了,都穿上了夹棉的衣裳,听着莲子在旁念叨着比来内里的动静,倒是有些吃不准。这位静安侯但是除了爵位更有个大将军的官职在身,但是个真正的权贵,即便将来三皇子称帝后也对他非常倚重,就连云深几次皋牢他倒是从不睬会。
“我不过随口一说,也就罢了。”
“我送送香枝姐姐去。”
香枝一想那日里她但是眼瞧着梁妈妈也和苏姨娘一起进了院子的,倒是过了一会两人面色都沉着一起又出来了,可见梁妈妈也闻声了的。但又一想,很多日子了也没见谁因为这药闹出事来,可见是内心都觉着该捂下去的,倒是本日里,梁妈妈便伸手捞了四女人房里一把,内心也一定是没设法的。因而便笑了笑:
“苏姨娘处方才派了人来,说是明日里孟侯夫人做小寿,传了话来一早夫人领着几位女人一齐去孟侯府拜寿,让女人提早预备着。”
木容扫了眼莲心,莲心也自发这些事情早该跟本身的新主子交代清楚,就到了木容跟前低声交代了起来:
“那日早晨梁妈妈到院子里来四下看了,又说了女人被送去后院小佛堂了,走时天都黑透了也没人重视,我便悄悄跟着,路上听了梁妈妈和身边的管事婆子交代今后西跨院支出都不必再经东跨院了,我便模糊明白了,趁着入夜没人看清,一起摸去了东跨院,就变着法把口风透给了三女人院子里上夜的婆子,想来,那夜里三女人也就晓得这事了。”
正听着莲子在耳边干脆,就听了有人在院子里说话,莲心迎了出去却不见人出去,过了半晌又温馨下来,莲心便进了屋报禀:
四皇子俄然便倒了,七皇子毫无前兆得封太子,不过半年先帝薨逝,当今圣上便继位了。
来了。
木成文青年得志,科举直中探花郎,随后拜在宏文阁李大学士门下,彼时先帝尚且在位,几个皇子暗潮涌动,李大学士跟从四皇子,本是瑞贤太子后最有望继位的,传闻那几年木家跟着也当真是风生水起,因而木成文便谋了峦安这一处好处所外派,只盼着三年期满回朝可再官升一品,可谁知前脚落在峦安还没站稳,上京就变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