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起木宁来,木容不觉着便问起莲心:
香枝话头一顿,引得莲子侧耳来听,她方才一字一顿道:
“我不过随口一说,也就罢了。”
香枝一下脸上带出了几分了然,却也是一闪而逝,嘴角上止不住嘲笑一下,木容便瞧在了眼里,内心也不免轻看苏姨娘。
莲子神采一变,镇静四下看了,赶快拉了香枝又走开了几步,这才急着低声道:
木成文青年得志,科举直中探花郎,随后拜在宏文阁李大学士门下,彼时先帝尚且在位,几个皇子暗潮涌动,李大学士跟从四皇子,本是瑞贤太子后最有望继位的,传闻那几年木家跟着也当真是风生水起,因而木成文便谋了峦安这一处好处所外派,只盼着三年期满回朝可再官升一品,可谁知前脚落在峦安还没站稳,上京就变了天。
她却也该给人个机遇。
莲子见她问秋月,张了张嘴,倒是欲言又止没说话,香枝瞧着这般,便靠近了低声道:
“那约莫就是从当时起秋月不大进屋服侍了?是女人狐疑冷了她?”
香枝看着木容寥落担忧的模样,却也只是笑,也不说话,过了半晌方才说道:
两人絮絮又说了几句话,莲子这才送走了香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