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花池畔,白玉茗正拿着钓杆在垂钓,见连姨娘和白玉苹过来了,忙起家问好。翠钱在旁玩弄鱼饵,也曲膝施礼。连姨娘见白玉茗礼数殷勤,对劲的微微一笑,“七女人长大了,更加知礼懂事了。七女人,女孩儿家要听长辈的话,长辈叮咛甚么你就要做甚么,这才是你的本份。”
“是覃家的人啊。”白玉茗禀性悲观,闻谈笑得花枝乱颤。
连姨娘挺直了腰身,“七女人虽出身提不起来,却有一样好处:听话。我说她两句,让她去处太太辞了,太太天然只能带你去。”
白玉苹羞忿不已,内心当中挣扎好久,敏捷扫了白玉茗一眼,勉强笑道:“没事。”
连姨娘虽是自大,也没想到事情竟能顺利到这个境地,不由的眉花眼笑,“七女人真是听话的好孩子。改天见了老爷,我定要多夸你几句。”
连姨娘信心实足,白玉苹倒是似信非信,想到“翠钱”“新荷”的典故,对白玉茗能不能痛痛快快让连姨娘顺了心愿,实在没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