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不由皱起了眉头,他哪知康苏密为何三番两次地针对他。
颉利对李恪道:“三皇子说的对,不过男儿活着,有美酒岂能无美人,三皇子方才尝了我突厥美酒,现在也来尝一尝这突厥美人如何?”
突厥的马奶酒虽分歧李恪的胃口,但烤肉烤得倒还很有几分模样,即使比不得宫中来的精美,但却不失本味。
突厥庆功大宴更加简朴,没有大唐那么多的门道,一巡酒后,世人便放下的酒杯,大快朵颐。
李恪倒也不是假端庄,只是以他眼下的年纪,他倒也不好表示的过分淡然,并且他两世为人都未曾开过荤,他确切不是此中熟行。
康苏密岂会等闲放过李恪,康苏密道:“殿下不善舞也无妨,只需随舞姬而动便是,为的只是一个乐子。”
王玄策道:“如何?莫非康大人能够代表可汗的意义吗?两国合盟,乃是陛下与可汗所定,何必你来聒噪。更可况我家殿下自请北上为质,数千里之行风雨无阻,这便已经是带来了最大的诚意,康大人之言恐怕是包藏祸心啊!”
李恪道:“我在宫中时倒也未曾喝酒,本日还是头一遭,叫可汗见笑了。”
李恪微微一愣,过了半晌才回道:“此舞轻扬,与唐舞之雍容大相径庭,倒也各有千秋。”
颉利闻谈笑道:“哈哈哈,三皇子虽是唐人,但善喝酒,能吃肉,也是爽快之人,倒与我突厥男儿类似。”
李恪放动手中的肉食,回道:“突厥美食虽与大唐分歧,却别有一番滋味,非常适口。”
眼下虽已入了冬,但这些突厥女子却穿的甚是薄弱,身上穿戴一层贴身的轻衣,头戴银饰,披着浅红色的彩带,将光滑纤细的腰肢赤裸裸地展现在世人面前。
火候得宜的烧烤,简朴的粗盐调味,没有半分多余的装潢,恰是漠北最为正宗的烤羊,恰合李恪的情意,李恪手口不断,竟是连续吃了很多。
这个时候,康苏密哪还想着如何与李恪难堪,他最体贴的是如何不叫颉利对本身心生不满。
颉利听了李恪的话,摇了点头道:“本汗问的不是我突厥之舞,而是这些起舞的美人,三皇子答错了。”
颉利见惯了李恪少大哥成,宠辱不惊的模样,何曾见过李恪如此窘态,也感觉这才是少年该有的模样,颉利看着李恪的模样,不由表情大好。
这女子岂会老诚恳实地坐在一旁,她方一坐定,便生生要往李恪的身上凑。
一下子,李恪坐立不安,连手都不知该放在哪边了。
“哈哈哈。”
被李恪挤地坐于末席的康苏密见状,心中动机一动,起家对颉利道:“本日大宴,是为道贺我突厥大捷,还请质子和舞姬一同为为可汗献舞,以表唐的乞降诚意。”
李恪自午后到现在,一向忙于对付各种琐事,还未真正用饭,腹中已是空荡荡的一片,特别是在饮了几杯酒以后便更觉饥饿。
康苏密一时候倒是被王玄策的话也惊住了,他没想到王玄策的反应竟如许狠恶,因而回道:“本日大宴是为可汗道贺,莫非三皇子连可汗的面子都不给吗?三皇子未免也太没有诚意了吧。”
李恪喝酒,只能算得是一个小插曲,倒也没有涓滴影响到颉利和突厥贵族们的大好表情,颉利大手一挥,大宴持续。
不等李恪开口,王玄策已经站了出来,他站在李恪以后,瞪眼着康苏密,问道:“康大人慎言,蜀王乃我大唐皇子,天潢贵胄,莫非就是拿来同你取乐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