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说端庄的,归正你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指导一下我的轻功,就权当是在玩了。”赵正不再开打趣了,当真说道。
“好,那你脱手吧。”赵正自知打不过李珍珍,索xì。 ng抬头躺在了地上,摆成了大字型。这无疑会让衣服弄脏,但他豁出去了。男人对于女人,就得豁出去。
“别走,我看你慢吞吞的模样太好玩了,以是没忍住,这下我笑够了,必定不再笑了。”李珍珍拦住了赵正,软磨硬泡了半天,硬是把赵正留了下来。
赵正俄然发觉不妙,感受他跟李珍珍两人的姿式有点难堪,实在像极了某国电影中常常呈现的某个别位。他当即就要说出来,提示李珍珍,但仿佛有点晚了。
“你骗我,此次我说甚么也不起来了,就在这睡觉。”赵正打了个哈欠道。
“yīn跷脉。”
“你现在不就在跟我说话吗?”李珍珍被气得笑了出来。
“你起来,你起来我再跟你打!”李珍珍号令道。
“恩,此为奇经外穴之一,但凡是走yīn跷脉的轻功,都会遭到此穴的影响。除了这个穴位以外,另有很多穴位,我顺次给你点出来。你今后运功的时候,记得重视这些穴位,只要别走茬了就能胜利运起内力,收回轻功的结果。”李珍珍手指向下点去,先是点中鼻子,接着点中嘴角,每当点中一个处所,她就说出一个穴位名。
“连一个女孩都惊骇,你是不是男人啊?”
“你这……不是……轻功……”李珍珍笑着打嗝道,“你……这是……驴打滚。”
“我在睡觉,没法陪你说话。”赵正闭着眼睛说。
“赵正,你如果再这么惹我,我可就真脱手了,你别觉得你躺着我就不敢打你。”李珍珍用力推了赵正一下。
“美得你。你如果再这么口无遮拦,我可就真活力了。”
“我练的这是‘伉俪鸳鸯大被同眠拳’,此拳法专克女人,不平气你就过来尝尝,我非得把你鼻子打歪。”赵正忍着笑,说话的口气一本端庄,就仿佛世上真有这门拳法似的。
“废话,我如果练得好,还用你指导吗?”赵正瞪着李珍珍,现在轮到他活力了。
“印堂穴?”赵正与李珍珍挨得太近,已然闻到了李珍珍身上独占的女儿家香气。
赵正说练就练,绕着李珍珍跑了一圈,不过并没能在跑动的过程中运起内力,一点罗烟步的结果都没阐扬出来。
“不就是跑一圈么,你至于笑成如许吗?”赵正不乐意了,停下脚步。
“你连‘弄残’这类词都说出来了,我还敢起来吗?”
“真不笑了?”赵正问道。
“你教我东西,我当然要听话了,不过你也得承诺我一件事。”
“如果让你感受好玩的话,那我就惨了……”
做为男人,必然很乐意在旁看着美女睡觉,但女人看着男人睡觉就是别的一码事了。开初李珍珍还挺喜好看着赵正躺在地盘上,但时候一久她就受不了了,更加感受无聊。
“亏你想得出来,练功有甚么好玩的。”李珍珍涓滴提不起兴趣。
赵正起来了,可他刚起来,李珍珍两条柳眉就翘了起来,作势就要脱手。赵正眼疾手快,二话不说又躺了下去。李珍珍的剑指刺了个空,气得一顿脚,踌躇了几下,还是没美意义一脚踢畴昔。
赵正将李珍珍指出的穴位用心记下,与本身运功时的感受加以印证,发明李珍珍所说公然不假,当他运功的时候,常常会在这些穴位上出题目。
李珍珍先是一呆,随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花枝乱颤,眼波冒水,非常夸大。
“你这门轻功走的是哪条经脉?”
“我不喜好挨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