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再给你一次机遇。”
“美得你。你如果再这么口无遮拦,我可就真活力了。”
“小赵,你身上底子半点轻功也没有,让我如何指导你啊?总不能让我把本身的轻功传给你吧。”李珍珍问道。
赵正将李珍珍指出的穴位用心记下,与本身运功时的感受加以印证,发明李珍珍所说公然不假,当他运功的时候,常常会在这些穴位上出题目。
赵正抬手搓了搓下巴,转念一想,与其华侈时候闲玩,不如做点更有效的事情。李珍珍的轻功也不错,不如趁此机遇让李珍珍指导他练习轻功,没准儿还能偷点艺,学点追风鸳鸯侠的本领。
“那行,你筹算如何指导我?”
“那你出个主张,帮我解闷。”
“我还觉得你要我陪你玩甚么呢。没想到你要我陪你打斗,这未免也太没创意了吧?”赵正哑然发笑道。
“说吧。甚么事。”
“教你武功……”李珍珍美眸一转,计上心头,点头道,“也不是不可,但在我教你的时候,你得听话一点,我让你做甚么,你就做甚么。”
“行,我承认这门拳法是我临时编的,不过既然躺着也是挨打,站起来也是挨打,我还不如躺着挨打了,起码这能舒畅一点。唉,这门拳法还是改改名字吧。就叫‘躺着舒畅愁闷挨打式’好了。”赵正叹了口气,一副慷慨赴死的架式。
“要脸的男人娶不到媳妇。”
“不消你传授,我姐姐已经传给我轻功了,只不过我才刚学一天,不会应用罢了。”赵正答道。
做为男人,必然很乐意在旁看着美女睡觉,但女人看着男人睡觉就是别的一码事了。开初李珍珍还挺喜好看着赵正躺在地盘上,但时候一久她就受不了了,更加感受无聊。
“你放心,我不用力打你,我们是假打,点到即止,我不会把你弄残的,绝对不会。你还是起来吧。”李珍珍信誓旦旦地说。
“唉,你真不跟我打?”
“你不能胡乱教我,练功这类东西可不是闹着玩的,练错了会出事的。”
“连一个女孩都惊骇,你是不是男人啊?”
“我练的这是‘伉俪鸳鸯大被同眠拳’,此拳法专克女人,不平气你就过来尝尝,我非得把你鼻子打歪。”赵正忍着笑,说话的口气一本端庄,就仿佛世上真有这门拳法似的。
“呸,真不要脸。”
“真的。”
“包管不笑了,我已经笑够了。”
“真的?”
“不打就不打,我们再玩别的,只要能解闷就行,我这小我闲不住。”李珍珍松开了手,退了一步。
“那我们来玩练功吧。”赵正镇静地发起道。
赵正脸皮一贯很薄,最受不了耻辱,当即就不肯意再让李珍珍教了,摆摆手道:“本公子不陪你玩了,你爱找谁找谁去。”
“你现在不就在跟我说话吗?”李珍珍被气得笑了出来。
“你别冲动,我笑一会儿就不笑了。”李珍珍笑了好半天赋停下,深感对劲地说,“行,教你轻功这事远比我设想中的风趣。你再跑一圈,让我再乐呵乐呵。”
“少胡说八道了,甚么伉俪,甚么鸳鸯,好不要脸。我跟你说,你从速起来跟我比武,不然我就真脱手了。”
“你惊骇我,那就不好玩了。”
“你就不能淑女一点?”
“你连‘弄残’这类词都说出来了,我还敢起来吗?”
“好,那你脱手吧。”赵正自知打不过李珍珍,索xì。 ng抬头躺在了地上,摆成了大字型。这无疑会让衣服弄脏,但他豁出去了。男人对于女人,就得豁出去。
只可惜,赵正也不喜好亏损,特别是不肯意吃这类亏。他摇点头道:“你这么年青,扮不了我妈妈的,扮演我媳妇倒是没题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