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凌霜认得这辆车,祖父还是族长时,请扬州最好的木工定制而成。现在除了祖母,无人敢用,这必定是祖母派来接她的。
闻言,高涵冷不丁的问了句,“都说江南出美女,崔氏嫡支可有美人?”
李修明知武丫环能将崔凌霜带回府中,还是忍不住跟了畴昔。
高涵又问:“是否风趣,可不要像我的那些个mm,整日把端方挂在嘴边……”
李修道:“宗族端方严苛,高公子只怕要绝望了!”
“二女人,你唤我鸳鸯就好,二老爷估计在族长书房。”
忽如其来的不测惊到了高涵,只见抢马的女子看都不看他一眼,朝着李修那边再次扬鞭空甩,紧接着策马而去。
洛川江干,昔日清澈的江水因为连日大雨早已浑浊不堪,吼怒着朝下流奔涌而去。
族长是崔凌霜的三叔公,感念祖父拯救之恩,族长对崔衍比对本身的亲儿子还好。
门子不便利说,只道:“公子请随小的回府,表少爷不会有事儿……”
崔凌霜站在江干,虔诚的对着江水叩首膜拜。敏捷赶来的武丫环青桑拿了蓑衣要往她身上披,却听她大声问:“前面另有人跟着吗?”
落雨成川,六合间只剩白茫茫的水汽。隔着雨幕,崔凌霜道:“我们熟谙吗?你是不是我要找的有缘人?”
正说着,三房府邸的门子已经端着马凳朝两人跑来,先扶高涵上马。正筹算扶李修时,斜地里冲出一绯衣女子,劈手抢走高涵的马鞭,并朝其马匹扬鞭一记空甩。
大雨刚过,眼瞅着乌云翻滚,又要下雨。
李修紧跟在崔凌霜身后,时不时昂首望天,见风云变色,忍不住高呼:“二女人,二女人,别往前了,要下雨啦!”
她陪着崔凌霜在江边足足闹了一盏茶时候,两人才狼狈不堪的从江干往城里赶。不等她们入城,就见空无一人的城门口停着辆桐木制成的大马车。
以白芷为首的一干丫环全都傻了眼,高涵猎奇的望着这群人,问:“那是长房家的女人?”
青桑的性子和蓝黛一样,心机纯真,主子说甚么都对,从不阐发为甚么。
李修不晓得她甚么意义,大声问:“二女人,你在说甚么?”
“这就对了,等我疯一会儿再走。”
高涵咧嘴一笑,心道:文东不诚恳,先前还说不记得府中姐妹长啥样儿,这时候却追得挺快,公然是见色忘友……
“二夫人在惠暖阁跟老夫人请罪,说是牡丹小筑死了主子,你是以遭到惊吓。”
她觉得祖母想唱白脸“重罚”,毕竟祖母是族老,管的就是族内端方。父亲找族长报歉,实在是想让族长唱红脸“轻罚”。本日之事可大可小,若李修能保持沉默,实在也就没甚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