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不必担忧我...只是集镇庄户受伤的甚多,还须多照拂一番。”
而那王庆又是多么样人?唾骂父母、罄尽产业,不快意时便殴打亲朋,只因与童贯扶养为己女,又是蔡京的孙媳妇的童娇秀勾搭成奸而刺配远恶军州,杀人流亡后王庆以房中术“极力阿谀”肠肥脑满、恶贯充斥的大虫窝段三娘,只为仗着段家的权势骗酒食、赚金银......
何况萧唐如果只借助官府的力量***湖中的异己权势,启动官司审判流程下,不问绿林中人的起因善恶,只凭他们落草为寇这一条便已宣判了他们的极刑。这明显与萧唐的初志不符,现在他的身边有犯下性命官司,但行侠仗义的孙安;也有曾投张迪对抗官府,但时令刚正的卞祥;另有啸聚山林,但义气深重的竺敬......
卞祥安闲一笑,回道:“有道是吉人自有天相,便是没有我卞祥,天下百姓也都会念及贤臣良将的好。”
“你此人我都不怕,还怕你变鬼作孽不成?”萧唐冷冷地乜了袁朗一眼,说道:“你与我的恩仇,我自会寻你讨个说法。可你与刘敏、段三娘那几个的恩仇又如何算?那几个半路害你,又让你部下亲信尽数死于此地。我若现在杀了你,你能死得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