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猫着腰起家急奔没几步,一支凿子头重箭异化着风雷之势直穿过来!“嗵!”的声闷响,重箭射穿季三思的膝盖,将其膝盖半月板轰个崩碎!!季三思似被一刀捅穿的家猪般嘶声惨嚎,他轰然倒地一通翻滚,跌跌撞撞地滚落下山坡,直到他重重撞在个细弱的树干上昏死了畴昔。
不待埋伏的贼人再拈弓搭箭,他们施暗箭的行动早已激得花荣心头火起,他边搭箭放弦,便大喝道:“你们这干贼厮!也敢在我面前使弓箭!?本日就先教你世人看花荣的短长,看我先射那贼厮的喉头,再射那鸟人的心窝!......”
目睹放暗箭的连奚胜一行人也不放过,看来埋伏的也不是伏牛山、熊耳山两山能人,萧唐倒不必再防备奚胜等人,他侧身翻滚避过袭来的一拨箭雨后,也将背负的狼首九钧弓擎在手中,萧唐边反手抽出支利箭,边大声喊道:“贼子漏了身形!抢在他们在放箭前射他!”
合法季三思与部下喽啰遁藏在密林树干后时,忽听极其凄厉的破风声袭来,季三思身边的树干竟似被炮弹击中般轰然炸开。有个喽啰啊呀声惨叫,他惊惧遁藏时只稍露个头,便被一箭射中脸庞!却不是被射穿头颅,他的脸被俄然袭至的重箭“砸”得血肉恍惚!!
“畴昔瞧瞧!老子倒要看看是哪个贼厮敢来暗害奚胜兄弟!”熟谙山势地形的滕戡沉声喝道,萧唐与他相互点头表示,便与花荣、燕青跟着滕戡发将赶上......
不但是一干埋伏的喽啰,就连季三思也惊得魂飞魄散,他们固然抢得天时仗着人多,怎何如花荣与燕青两张弓便如阳间的索命鬼差,稍露身形的多被一箭毙命,他们谁又甘心先死?
为制止与奚胜面谈时有人暗箭偷袭,萧唐等人都身披软甲,背弓带箭。自从燕青得花荣传授箭术,他的弓箭本领也是箭箭不空、百发百中,此时他不但将他善使得那把对嵌红牙乌木川弩带在身上,也背着把反曲轻弓,侧挎的箭囊中也有二十七只柳叶箭齐攒在此中。加上燕青本来就六识聪明,见季三思麾下喽啰露了身形,他张手一箭畴昔,顿时也将个贼人射了个对穿。
本来在半山坡埋没的季三思只感觉面前一花,又被凄厉的破风声刮得耳膜生疼,他的脸颊被利箭划破,火辣辣地疼。又听“噗!”“咚!”利刃入肉的闷响、利箭贯木的轻响几近在同一时候响起,季三思转头望去又是一惊,他见到一枝利箭已经插入身后名喽啰的喉咙,并将那喽啰生生钉在了树干上!那喽啰双目死鱼般地凸起,那箭杆儿还在急剧颤抖着。季三思又惊又怒,心底暗付道:“直娘贼!萧唐那厮身边,竟有这等使弓的妙手!?”
如果叫仇敌暗施暗箭在先,只怕萧唐与奚胜的处境将更加凶恶,可饶是如此,袁朗等也不成能将利箭尽数挡下。那边柳元闷哼一声,身上挂着四支羽箭栽倒在一旁,虽未被射中关键处,可现在他行动不便,倘若对方再一拨箭雨射来,势难遁藏格挡。
话音未落,花荣已经将背负的泥金鹊画细弓擎在手中,拉如满月,咻的一箭射去,顿时射穿个喽啰的喉咙!那喽啰闷哼一声,头向前一栽便滚落山坡。
赤面虎袁朗见状,他将两把水磨炼钢挝掿在手中,指着奚胜等人大喝道:“如何!你们先已设伏要赚我家哥哥不成!?”
花荣不但被人赞作小李广,又被豪杰敬称为神臂将军,不管是弓术、臂力皆异于凡人,季三思与倪慴本来企图伏击射杀萧唐与奚胜等人,却没想到反被花荣撞破,已先折了两人。
过了一时三刻,当滕戡与萧唐等赶到半山坡处,他瞧清横在树下昏死不醒的季三思时,不由得瞪目怒骂道:“本来是你这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