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贼人决意据山守险,那么那人倒恰好能够派上用处......”哪知萧唐微微一笑,又传令军士说道:“传京师副使炮手轰天雷凌振,以及汤隆前来议事!”
又是几声连环巨响,下方凌振正慢条斯理地调剂投石机的角度,只凭他这“大宋第一炮手”的经历以及肉眼判定,被投掷出的石弹无不精确地砸在房山寇营寨的关键处。凌振又是一声令下,炮杆前端的拽手猛拉拽绳使炮杆摆动,被炮手放入炮后杆石弹又收回嗡的声巨响吼怒而出!
剿除房山寇宜速不宜迟,但是又当如何制止官军多量伤亡的的环境下速取房山?
“嘿!官军真要填命攻山不成?”鲁成与郑捷听了,也立马向营寨口箭楼处赶去,当他们手搭凉蓬向山下望去时,就见山下有约莫尽三四百的官军兵却不急于登山,而是在驾马拉车,拽索搭竿正安设几座高数丈的架台。
两个贼将兀自叙话时,俄然有个喽啰前来吃紧报导:“报!有一起官军已摸到山脚口不远处!”
旋即凌振回身对身后的炮手说道:“上‘震天雷’!!!!!”
鲁成眯着眼睛打量一阵,这才反应过来扯着嗓子叫道:“直娘贼!这是官军的投石车!?”
浑然似个安排的兵马总管杨泰乜了眼萧唐,内心不由暗付道:哼!剿贼剿寇,哪是那般轻易的事?也倒但愿那伙房山寇有些作为,好叫这萧唐损兵折将讨贼无功!就算这厮成心与我作对,枢密院那边我也自可参他一本!
房山半山坡所设的第一道营寨中,贼人头领鲁生长长打了个哈欠,他揉了揉眼睛懒洋洋地向山下望去,神情非常悠然得意。
房山各做营寨中所备置的滚木擂石,只能靠其坠落之势砸杀攻山的官军,却不及应用杠杆原剃头射石块的投石车射程更远。鲁成、郑捷帮手足无措时,就听一道令民气悸的破风声袭来。惊雷般的一声巨响后,箭楼一角被击中,竟然顿时崩塌大半!砖石瓦木噼啪滚落,数十个喽啰被飞溅的砖石击中,乃至还稀有人被埋在刚崩塌而成瓦砾堆里。
“萧唐那厮,除非他部下那些官军生出双翅来,不然怎能近得我们的身?”与鲁成同守营寨的贼将郑捷也慢腾腾踱步过来,他嘿嘿嘲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