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雨绸缪罢了......”萧唐先是低声自言自语道,旋即他又对石秀说道:“阿谁宋押司虽为县衙文吏,但是多与京东路绿林群豪来往,如果他顾忌江湖义气,难保不会丢了吏职落草,那郓城县与梁山相邻,以是那宋江十有七八是投那梁山。”
“萧任侠所言小弟明白,此事我也曾三爷细细商讨过。小弟的诨名唤作‘绵里针’,便是因为小弟在江湖中讨活路,做惯了扮猪吃虎的活动,固然小人并无非常本领......呵呵,若说察言观色、邃密周瑾,小人可也不输于旁人。”李宗正说罢,这时他的双眼中才闪出一抹狡慧之色来。
杨志心中翻涌,嘴唇微颤,终究向萧唐重重点头道:“萧唐哥哥既恁地说,杨志与哥哥有缘结义,也不堪欢乐。”
听鲁智深声若雷霆般的一喝,“嘡啷”声走水绿沉枪坠落在地,周通吓得也一屁墩坐在地上。此时周通已快哭出声来,本身怎就如此时运不济?现在他与萧唐在大名府萧家集那边的亲信也算有些友情,周通也不必只靠剪径讨生存,他也知萧唐对于绿林道枉杀良善之事深恶痛绝,几年下来也倒循分得很。
王伦那厮气度狭小,容不得奢遮的豪杰。可兄弟你既然外拙内秀,那王伦也不会顾忌于你。只是兄弟牢记:待梁山生出甚么事端,又有新的豪杰去投时,如果有及时雨宋江、智多星吴用这两个更要谨慎行事,切莫在此二人面前露了马脚。”
鲁智深听罢一愣,旋即更是大步流星地冲到周通面前,随即如同拎小鸡崽般薅起周通,怒骂道:“直娘贼!你这撮鸟熟谙我萧唐兄弟?怎地不早说!?”
“萧大人,若非有你汲引,未将又怎会有这般造化?这等知遇大恩,未将便是肝脑涂地,也誓报之!”杨志语音有些哽咽,又向萧唐长长拜道。
当年他落草不久时便被萧唐一通胖揍,现在这个莽和尚的拳头却不知要比当年萧唐狠上多少倍。在周通摸黑探入销金账时,刚摸到鲁智深胸脯上那密压压、毛茸茸的护心毛上时,便被鲁智深按在床上揍了个满面桃花开......
桃花庄中刘太公并着府中庄丁方才目睹鲁智深大发神威,手中六十二斤重的水磨镔铁禅杖轮转如风,三下五除二的工夫便震慑周通部下喽啰魂飞胆破。一众庄丁看傻了眼,刘太公也不住喃喃念叨:“神人...神人下凡呐......”
那李宗正一见到萧唐,便向萧唐纳拜道:“见过萧任侠!”
萧唐听石秀说罢,根基也已能笃定鲁智深现在应当在投奔京师的路上,本身只须坐等这个豪义无双,且步战鲜逢敌手的结义大哥来投便是。只是不晓得现在鲁智深,间隔东京汴梁,另有多久的路程......
报国无门空自怨,济时有策从谁吐。
送走杨志后,现在掌管刺探声气,奏报奥妙的石秀前来,向萧唐报导:“萧大哥,京东东路那边传来口信:白衣秀士王伦那厮伙同摸着天杜迁,又收了云里金刚宋万、旱地忽律朱贵二人已占了梁山泊。”
与萧唐又促膝长谈小半个时候后,杨志便告别分开萧府。只是杨志边走时边想道:萧任侠如此宠遇于我,也是我的幸事,只是......久闻萧任侠与新到差的三衙太尉高俅似是不睦,调至西军之事,只怕还要那高太尉点头首肯才是......唉,说不得还要凑千百贯钱钞,献于那高太尉道贺于他,切莫怠慢了他,反来寻洒家的倒霉。
萧唐见李宗正一副诚恳本分的模样,心说谍报梁山之事说小不小,也总不能随便将他推动火坑中。便又说道:“宗正兄弟,你暗藏于梁山与我互通声气,倘若叫山上能人头领撞破,只怕是九死平生的地步。此事自当须格外谨慎谨慎,不能叫旁人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