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唐见李宗正一副诚恳本分的模样,心说谍报梁山之事说小不小,也总不能随便将他推动火坑中。便又说道:“宗正兄弟,你暗藏于梁山与我互通声气,倘若叫山上能人头领撞破,只怕是九死平生的地步。此事自当须格外谨慎谨慎,不能叫旁人发觉。”
王伦那厮气度狭小,容不得奢遮的豪杰。可兄弟你既然外拙内秀,那王伦也不会顾忌于你。只是兄弟牢记:待梁山生出甚么事端,又有新的豪杰去投时,如果有及时雨宋江、智多星吴用这两个更要谨慎行事,切莫在此二人面前露了马脚。”
石秀听罢惊奇道:“甚么吴用的名头我虽未听过,不过那山东呼保义、江湖及时雨的郓1城县孝义黑三郎宋江宋押司,这几年在京东、河北几路江湖中名头但是清脆的很。萧大哥又是安晓得那宋江必会落草梁山?”
杨志满心感激,当他随萧唐安抚京西南路时,宋徽宗因为要盖万岁山,便诏令殿帅府中出十个制使去太湖边搬运花石纲,他深知如果不是萧唐汲引,他也不知这类压迫百姓,却始终不能上阵建功的调派还要做多久,也不知本身在殿帅府内还不知要厮混多久。
鲁智深怀揣智真长老的手札,持着打制好的新兵器、清算好行囊早已踏上前去东京汴梁的路程。只要因为比起本来的命途轨迹提早了些光阴,他并没有在平凉城碰到史进史大郎,以是也未曾熟谙史进的起手师父打虎将李忠。以是在他来到桃花山下桃花村后,又在刘太公闺女的销金帐中狠狠践踏了小霸王周通一番后,也并没有尚在江湖中打踅的李忠前来讲和。
萧唐记得原著里阮小七也曾说过王伦等人新占梁山不久,本来差未几恰是此时,他点头说道:“既然王伦那厮已占了梁山......三郎,我曾与你说过那件事,可有合适的人选?”
李宗正呵呵一笑,说道:“萧任侠休恁地说,若不是石三爷全面照拂,只怕小弟在京师早没了安身之地。现在小弟一家长幼又被三爷安设在任侠府邸别院,活得安乐,不必再与小弟受那风吹日晒,又受京师凶吏恶棍凌辱的痛苦,小弟无觉得报,愿由萧任侠调派。”
与萧唐又促膝长谈小半个时候后,杨志便告别分开萧府。只是杨志边走时边想道:萧任侠如此宠遇于我,也是我的幸事,只是......久闻萧任侠与新到差的三衙太尉高俅似是不睦,调至西军之事,只怕还要那高太尉点头首肯才是......唉,说不得还要凑千百贯钱钞,献于那高太尉道贺于他,切莫怠慢了他,反来寻洒家的倒霉。
何况真如果比及宋夏烽火复兴时,萧唐也盼望能够赶赴西陲砺练一番,那里不止有种师中、曲端、折彦质等抗金名将,也能与武松、韩世忠这等交谊颇深的亲信兄弟并肩厮杀......
但是自从杨志与曲端、折彦野、折彦质等西军青壮将官说和后,他们也情愿向小种经略相公举荐杨志,让这个杨门后嗣重返当年先祖武名鹊起的西北边地博出个功名。
杨志心中翻涌,嘴唇微颤,终究向萧唐重重点头道:“萧唐哥哥既恁地说,杨志与哥哥有缘结义,也不堪欢乐。”
“萧任侠所言小弟明白,此事我也曾三爷细细商讨过。小弟的诨名唤作‘绵里针’,便是因为小弟在江湖中讨活路,做惯了扮猪吃虎的活动,固然小人并无非常本领......呵呵,若说察言观色、邃密周瑾,小人可也不输于旁人。”李宗正说罢,这时他的双眼中才闪出一抹狡慧之色来。
那莽和尚当然便是鲁智深,但见他那副扮相:皂直裰背穿双袖,青圆绦斜绾双头。鞘内戒刀,藏春冰三尺;肩头禅杖,横铁蟒一条。鹭鹚腿紧系脚絣,蜘蛛肚牢拴衣钵。嘴缝边攒千条断头铁线,胸脯上露一带盖胆怯毛。天生食肉飡鱼脸,不是看经念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