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希义另一边脸上也多了五个血指模。他捂着脸道:“要不,清单别上呈武老二了?免得写错哪句话丢了小命!我知他有个水军头领名叫阮小二,把清单交给他如何?”
“好刀!真是好刀。”武松看的入迷了。
因而,一封沾满汉奸之血,字体如同鬼画符普通丢脸的信就写完了:“捂老二你好,这是清单……黄金六百两,白银八千四百五十两……翡翠十六件……”
说完拿出匕首捅了陈希义胳膊一下,刺臂出血成书:“软小二你好,这是清单……”
“好刀!”武松看到那刀如此锋利,忍不住大声赞道。
凌振面色凝重,拱手施礼,“得令!”
张顺将草纸拿给世人一看,武松等人差点笑疯了。
他往这边游的时候,张顺还是派人将他捆了,押到阮小二面前。
“你那刀真是天下少有的奇宝,拿来我看!”武松最爱的就是好兵器,一门心机全在宝刀上,竟没接他的话茬。
伴跟着一阵短促的轰鸣声,敌船上的倭寇们纵情的为武松演出着飞天落地的大戏。这群龇牙咧嘴的国际朋友演出的太卖力了,脑袋碎开者有之,拦腰扯开者亦有之。梁山川师欢迎胜利的大笑声,倭寇着鬼哭狼嚎的喊叫声,把那群正在喝菜粥的大宋海军俘虏吓的一佛出世,二佛涅槃。
张顺将三人押上来,林冲、史进、呼延灼、秦明等虎将保护在武松面前,恐怕他们会挣断绳索行刺寨主。
说着嘴朝那位小喽啰一努。
陈希义严峻得汗流浃背:“好,你尽量写谨慎点,别再让人抓住把柄!”
武松不再言语,还是捧着酒葫芦,往船面上一站,筹办看戏。早有持盾卫士站在前面,从各个方位护住他。
凭心而论,凌振制造的大炮实在算不上多高端,但是这门手术只要他会,别人不会,因而他就当之无愧的享有了“大宋第一火炮妙手”的隽誉。
武松对凌振道:“停炮,我看他有何话说!”
“你地……没文明……必定是个废料!”倭寇头子一把抢过草纸,嘴里毫不粉饰对他这类粗人的鄙弃。
凌振高举手中令旗:大呼道:“开炮!”
倭寇头子一个大耳光狠狠的甩了过来,把陈希义左脸打出了五个血指印,“八嘎!你是中国人,连汉字都不会写!你地废料地嘎活!拿纸来,我写!”
倭寇头子用日语加上一嘴糟糕的汉语骂道:“八嘎!死拉死拉地!之前盯梢(意义就是说偷着派标兵来查探梁山船队)时叫他老武二叫惯了,这不是一焦急,说漏嘴了嘛!你地……告饶地嘎活!”
梁山川军冲下去三十人,倭寇头子将信递给一名水军喽啰后,和别的两名亲信放弃抵当,甘心就缚。
倭寇三头子听了武松的话,扑通一声跪下,以头抢地,泪如雨下:“武寨主,那把刀代表了我们家属的庄严!你不成以充公我的家传宝刀,不然我就切腹他杀!”
此人只好大声喊道:“梁山武寨主听着,小人也是宋人,名叫陈希义,八十万禁军教头陈希真,是我兄长!我等愿降,求武寨主停下大……大炮!”
“确切是好刀!”林冲这位里手也对此刀评价甚高。
阮小二认字未几,但刚好熟谙“软小二”这几个字,神采乌青的阮小二倒转朴刀,二话不说,连续往倭寇二头领身上连搠十八刀,宣泄够了,才将他一脚踢下水去。
武松爱不释手的抚摩着这把宝刀,冲倭寇三头子暖和一笑:“切腹自便,宝刀留下。”
陈希义笑容满面:“我……我不识字啊!”
这三名誉质鄙陋,长相磕碜,身材矮小的倭寇,胸前都有纹身,但详细是甚么,还真不好猜。也不晓得是替他们纹身那人技术太差,还是这三人丁味奇特。归正倭寇头子阿谁纹身很像大屎橛子,而他左边那人的纹身有点像王八,右边那人的纹身,如何看如何像野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