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水墨闻言,脑中一声炸雷,双眼一黑,面色白若新纸。是甚么人能布下如此暴虐之局?甚么人能预知本身彻夜会毒性发作?又是谁向世人下了毒?
秦水墨曾听大师兄说师父的兵器乃是绿玉浮尘,却从未见过师父脱手。秦水墨现在见到如此景象,心急如焚,强自保持平静,右手指甲却紧紧掐住了丹青的手腕。
玄玉与玄奇似两道流光闪出室外,却再无声气,就如雪花落在泥沼当中。
几人咬牙,心下却明白本日存亡关头,断不能让师父白白捐躯。四人遂相互看一眼,点头表示,只要秦水墨双眼浮泛望着丹辰子。
丹青感到捂住秦水墨双眼的手指缝中有温热的液体流出,秦水墨的身材抖个不断,只能在黑暗中紧紧环住那肥大的身材。
“师父!”丹青孔殷叫了一声。
世人皆是惊惧不已。
破空之声响起,面前一丈之处,一个黑影紧紧钉在树上。
玄朔扫视四周,俄然平空劈出一掌,但内力几近全无,掌风扫过,还是堪堪将那丹鼎当中的凝元香毁灭。玄朔捂着胸口,神采惨白,大口喘着粗气道:“是那凝元香――”
玄玉瞬时已取了凝元香返来,焚在丹鼎以内。
“我丹辰子的门徒哪有这般婆婆妈妈的!都给我滚!”丹辰子怒喝一声,须发无风主动,刹时气势逼人,“记着!老头子我没那么轻易死!”
仿佛听到秦水墨心中所想,丹青俄然停下脚步,半晌以后带着秦水墨无声地折返归去。
“叮――”远处似有一声兵器订交,一阵风过,屋内多了三小我。
秦水墨定睛一望,“啊!”地大呼一声。只见地上玄玉、玄奇两人,脸孔狰狞,双眼已被挖去,只剩两个黑黝黝的血洞,仍有暗红色血液汩汩流出。
玄机点头:“千魂散其味微甜,色暗红,师妹想来也非常机灵,定是在医治时被人下了手脚。”
“玉笔干,香晚到,候春春难早。”秦水墨又饮一杯,顺手拨弄着鸣香琴,合着节拍高歌。“早”字唱完,却觉头晕,一口气上不来,憋闷非常,身子摇摇欲坠。大师兄玄机不善喝酒,现在发明秦水墨异状,孔殷叫道:“水墨!”
丹辰子右手运功护住秦水墨心脉,左手诊脉,脸上失容仓猝叫道:“是千魂散!快去取凝元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