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然是去挖盐。”
见伴计们去了一边干其他杂活,高进到了魏连海身边,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道,“魏叔,干吗不让那些伴计也学这辨别皮货的本领,如许你和木兰都能轻松些?”
“自万历皇爷在位,我们这里已经承平了几十年,蒙古鞑子固然也扰边,但可曾讨得好去?”看完手上皮货,魏连海放在一旁,感慨起来,“堡寨里那些人家,只想着老诚恳实种地吃承平饭,刀枪都不会使,天然不会跟我们出来趟这条路。”
高冲看着高进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不由哑然发笑,儿子说得确切都在点子上,一时候他感觉本身真的是老了。
“走吧,你不是学过堪舆的本领,给我看看,那盐洞究竟有多大。”
白日收皮货的时候,木兰都会掌眼,但没时候细看,现在则是一张一张摊开来看,木兰指着一张鞣制好的羊皮说道:“牛皮固然比羊皮贵,但是一张牛皮的分量就抵得上好多张羊皮,以是真算起来反倒是羊皮精贵。”
高进愣住了,他答不上魏连海的题目,这时候他才重视到,商队里的伴计竟然都来自堡寨外,虽说影象里堡寨里那位百户大人和自家父亲有些不大对于,可也不能解释为甚么没有堡寨里的青壮情愿来商队讨口饭吃。
高冲听完高进的话,堕入了深思,过了很久才抬开端道,“小进,你说得对,该下定夺就是要下定夺。”
高进终究明白为甚么魏连海不肯让那些伴计学习辨别皮货,他眼里的浅显知识,在这个期间倒是能用来安身立命的本领,高家商队说穿了还是个小商队,不能和那些大商帮比,伴计们有了本领,心机就会活泛,在高家商队没有向上的渠道,天然会去那些大商帮里搏个前程。
伴计们把一撂一撂的皮货摊开,先是按着牛皮羊皮,生皮熟皮分门别类放好,叠成了五大堆,另有一堆是牛羊皮以外的其他皮子,数量不大。
“二郎,你要记得,今后商队里能靠得住是你从小就玩一块的伴当和兄弟,等这趟归去,王斗他们都要来商队里……这些本领天然会交给他们。”
“苏德要见我,估计差未几也该来了。”看了眼暗淡的天气,高进开口,脸上有些踌躇之色,“小进,你说我该如何应对他?”
高进是被父亲高冲叫走的,他分开时有些心不在焉,因为他感觉商队今后要做大,像现在如许不主动培养人才是不可的。
在神木堡,分歧的皮货代价都不一样,羊皮牛皮都要按着各自成色算代价,像是南边的水牛皮就要比北方的黄牛皮贵上三倍的代价,熟牛皮又比生牛皮要贵,至于羊皮则要看纹理光芒。
这么多皮货,光靠木兰一小我也忙活不完,没过量久,魏连海过来忙完,而他来了后就把那两个伴计给赶到了一边,这让高进非常不解。
“二郎,你阿大找你。”魏连海打断了老瘌头的感慨,朝高进喊道,眼下商队里没人把高进当后辈看,固然大师都是武夫,可不代表没脑筋,高进比来表示出来的已经不是甚么聪明才干了,不知不觉间,都把高进当作了能拿主张的人。
“二郎,你不懂,此人啊,一旦学了点本领,心就野了。”魏连海没有见怪高进的意义,这个侄儿充足超卓,只是还不懂民气。
“苏德吧!”高冲没有游移太久,便给出了本身的答案,乌力罕太贪婪,又吝啬,苏德心机虽重,但是晓得弃取,也舍得给出好处。
“魏叔,我还是不懂,还请您指导。”高进不明白魏连海话里的意义,他总感觉知识就是让人学的,如许才气有进步。
“爹,既然你要见苏德,无妨实话奉告他,盐洞的矿盐好处没他想的那么大,关墙内私盐买卖都有端方,省的他觉得这盐洞对我们来讲是多大的恩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