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天光将亮，殛毙和暴行才停歇下来，而哈巴丹特尔派出去刺探动静的步队也返回了大营。
“主子，没有活口，都被补了刀，只那张贵父子未曾见到。”
“高进狡猾，比他爹更加不好对于，现在那些铁器都被他得了去，我们要弄返来可不轻易？”
很快五十多名蒙古骑士策马冲向了火线火光透明的营地，只是让他们意想不到的是，前面本来连成一片的厢车阵，俄然从中心裂开，涌出了持矛的明国军人另有穿大红战袄的官军。
隔着营地百余步外，苏德听着风中传来的模糊铃铛声，就晓得己方被发明了，不过他也没放在心上，高进如果连这点本领都没有，也不成能虎口夺食，夺了那批铁器。
……
哈巴丹特尔看着苏德阴沉的神采，便晓得这位主子是把高进当作了真正的大敌，而不是甚么小儿辈。不过哈巴丹特尔细心想想，这高进年纪不大，但够心狠手辣，他们昨日检视的疆场上，那些胡匪里的蒙前人都被割了脑袋，张贵部下那些仆人也都被剥光身上衣甲。
“让那些投降的先冲，如果他们能冲杀过车阵，你便带人跟上。”
躲在盾牌后的老何叫唤起来，他是老兵油子，和鞑子干过几仗，固然大多数时候都当了逃兵，但是确切见地过大阵仗，晓得冲不起来的蒙古马队没甚么可骇的，劈面那七名蒙古马队仓促不定，两侧的仆人们已经横队上前，反倒是把他们围住了。
冲锋的蒙古马队阵型并不麋集，很多人手上持了圆盾，看到劈面射来箭矢，都是伏低在马背上，只等着过了这轮箭矢，下一刻他们便能冲到对方近前，杀个痛快。
四队仆人在官军们两翼站定，高进则是带着火伴和兀颜他们到了官军们火线，这时劈面的蒙古马队百步间隔已经冲刺过半，霹雷隆的马蹄声震耳欲聋，世人只感觉脚下的地盘都在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