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点想不透老甄这脑袋瓜是如何遐想的。
景明帝打断道:“没有详细被告人?”
甄世成惊奇看景明帝一眼:“微臣当然接下了。”
“扣子与五官灵台郎能有甚么干系?”景明帝忍怒问。
景明帝冷静听着,越听神采越丢脸。
“你接下了?”
很好,比韩然调查得还详细,锦麟卫都是吃屎的吗?
潘海冒死向甄世成使眼色。
他不需求提示!
甄世成淡定的神采换上一丝难堪:“查是查出来了,就是事情有点庞大……”
甄世成却不为所动,一指堆满檀卷的藤箱:“这些都是证据,只是皇上视而不见罢了。”
“渐渐说。”景明帝又瞥了藤箱一眼。
他想拿镇纸把老甄敲死!
“问到了甚么?”
甄世成安然跪下:“微臣所得结论都是据调查而来,请皇上明鉴。”
他当初命韩然去调查,就是想着事关太子,怕又与宫中扯上干系,不欲太多外臣晓得。
景明帝看了一眼躺在此中的铜鎏金扣子,脸上阴云密布。
甄世成翻开藤箱,取出放在最上方的檀卷,朗声道:“仲春初,接到露生香大掌柜秀娘子状书,状告都城流言挑起者用心叵测,导致露生香关门,露生香店主名声受损――”
害女儿没法出嫁太亏了。
景明帝面皮一阵扭曲。
平常百姓的衣裳都是以细绳绕成盘口或干脆直接打结,会用金银、宝石、象牙等物制成扣子的非富朱紫家莫属。
这么大的箱子,能不庞大吗?
景明帝正啜了一口茶减缓阴霾表情,闻言几乎把茶水喷出来。
一旁潘海死死低着头,内心发苦。
“本相”二字几近要把景明帝击溃,令他摇摇欲坠。
“太子妃被诽谤,还报官了?”
“甚么?”听甄世成说出这个成果,景明帝不知为何竟不觉太震惊,而是生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惊骇。
甄大人你快走吧,好歹给皇上缓缓的时候,一上来就让皇上动太后,这不是异想天开吗?
“露生香店主?”
甄世成当真回道:“钦天监把立太子谷旦定整天狗吞日之日,有人暗害太子的能够很大,考虑到都城沸沸扬扬的谎言是针对太子妃,微臣感觉能够并案查一查。”
景明帝气个倒仰,怒道:“来人,把甄世成拖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