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输公子,您也请坐,李良冒昧前来,就是替妞妞与石头向您道歉的,还得感激援救之恩啊。”
公输念槐笑吟吟地瞧着方琼,“并且,金人在京兆府正跟蒙前人打成一片,在战役的压力下,金人在火器的研发上,说不定已经走到了我大宋的前面。”
“念槐,莫要逞强,如果设法不成熟,就先与你王叔、孟叔筹议着来,啊!”方琼向前探出身子,两眼盯着公输念槐,轻声说道。
三人一震,王坚的目光聚成一线,盯着公输念槐,“念槐,此话有理。我们的确不能掉以轻心,不过兵器的研发权限并不在我们手上。你想操纵史通判来达成目标?”
“哈哈,王叔公然通透,小侄还没说呢,您就猜到了。不错,史通判固然只是襄阳府的通判,但他的背景却硬得很呐。一个能够摆布天子人选的人,能量会小吗?只要那位点了头,在大宋这块空中上,就没有办不成的事情。”
孟之经严峻地瞧瞧方琼再看看王坚,抛向公输念槐的目光里充满了利诱与不解。他可不觉得公输念槐卖兵器给金人与蒙前人是资敌的行动,只是还不明白公输念槐为何如许做,弄不清楚公输念槐的葫芦里卖的是甚么药罢了。
“李军使来了?阮叔,他还好吧。”自打寻得李军使三人后,公输念槐再没见到李良了,想不到这么晚了,李良反而寻上门来了。
“念槐,你与将主的商定,莫非我们都应当晓得?”方琼与王坚同声问道。
张言拱拱手,快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