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给开的？”
舒蝶苦笑道：“恰是，我这妹子得了怪病，一只手诊不到脉！另一手脉很弱。”
傍晚，杜文浩醉醺醺阴着脸回到了五味堂，也不跟世人打号召，气冲冲径直回到了内宅，在客堂太师椅上一坐，浑身酒气扭着头呼呼生闷气。
庞雨琴跟了出去，见杜文浩神情不对，也不敢多问，叮咛英子泡上香茶。杜文浩接过茶碗，咕咚咚一口将茶喝干了，重重地把茶碗往桌上一顿：“当真是狗眼看人低！”
舒蝶又问：“老先生，先前给你看的方剂，治这病有效吗？”
梦寒给舒蝶掐了人中好一会，媚儿才悠悠醒转。
那大夫姓汤，有些老眼昏花，拿着方剂凑到面前看了好一会，这才点头晃脑道：“这方剂是当归汤四逆汤和乌头汤剪裁而成。当归四逆汤乃是桂枝汤的变法，能够温经散寒，活血通脉，主治营血内虚之寒症。当归为主，桂枝为辅，对血虚寒滞，温痹不通之证都可医治。乌头汤主治阴寒之邪偏胜，阳气被遏，气血呆滞之证。方中麻黄川乌性热擅走，通痹力速，二方剪裁，用于肢凉脉绝，以鼓励阳气温经通脉法。”
“不是摸不到，是底子就没有脉！”
汤大夫仓猝将荷包推了返来：“不不，你的病不是老朽看的，老朽无功不受禄，不敢受领。你只需付药费就行了。――柜上，从速给女人拣药。”
汤大夫抓停止段，再次凝神诊脉，将媚儿两只手换来换去探查了好半天，瞪目道：“人间还真有无脉之人？”
“女人！老朽这忙着呢，没空跟你谈笑。懂不懂甚么叫微脉？微脉者，按之欲绝，如有若无，轻取不见，重按起落不明，似有似无之脉也，营血大虚则脉细，阳气衰弱有力则脉弱，久病脉微，正气将绝，新病脉微，阳气暴脱！脉微尚且已属危症，更何况无脉！以是，微脉病危，无脉则死，绝无幸理！”
二女忙着帮掐人中，汤大夫拿起媚儿一只手臂，诊脉检察凶吉，一诊之下，惊得目瞪口呆：“咦！怎地无脉呢？”
“废话！只要死人才没脉！脉者，血之府也，心之合也！脉是气血运转的通道，《灵枢.决气》有云：‘壅遏营气，令无所避，是谓脉’！脉乃血脉，赖血以充，赖气以行，若无脉，则无气血，人还能活吗？”
“是吗？无脉真的没法治？”
汤大夫也吓了一跳：“这位女人如何了？快！从速把她扶躺下。掐人中！”
“还是老模样……，就是……，这个……，庄大人的两位小妾来过。”
“哈哈，的确笑话，人如何能够没脉呢？阎妙手这庸医，半桶水都还没搞定，就像一桶水叮咚响了。”
“摸不到脉？是没好好摸吧？”
“是的……”说这话汤大夫显得有些底气不敷，不过，还是慎重地点了点头。
伴计承诺了，过来把处方拿去开端拣药。
“嗨！凡是能进太医局的人，谁没几分本领？俗话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这医术一行，谁又服谁啊？我会治的你不会，你会的我不会，大师总感觉大不了半斤八两，就看谁的运气好，能碰到个轻易着名的病患，那就一炮走红了，人间所谓名医，不就是替一些出身显赫的名流治病，这才闻名四海的吗？又有几个真的技压群医，无人能越呢？钱不收号称神医，在董达县能够，在都城，有几个医者服他呢？公开里都说他是乡巴佬！都说他只不过运气，被皇上选中去给九皇子治病，偏巧他又会治这病，这才可巧了治好了九皇子的病罢了。在他们看来，这叫狗屎运好，不是真比别人有本事！”
庞雨琴有些伤感，固然她对这媚儿也没甚么好感，但是，眼看一条生命就此病逝，再大的仇恨也没有了，轻声问道：“夫君，另有没有别的体例救治呢？”